候的宫女:“他人呢?”
宫女彼此看看,恭敬地回答道:“回星姑娘,皇上前天回京城去了,临走的时候吩咐星姑娘留在天水离宫里静养,等候旨意。”
旨意?什么样的旨意?赐死,还是拉到午门外斩首?
星靥不以为意地闭起了眼睛。病好之后她才发现,投水时带着的那块青狼留给她的丝帕不见了,也许掉在了天池里,代替她永远沉没在了池水深处。
星靥在消息闭塞的天水离宫里并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事,北遥国君海枭獍回到京城太冲后的第二天就火速离京,一路秘密赶赴西南,直至与乌承瑛等人率领的大军会合后才突然颁布第三次征剿檄文,在尉元膺等人得到消息迅速反应之时,北遥大军已经杀到了距离西南大山山口不足百里的澜沧江边。
北遥大军刚刚大败高句丽,现在士气极盛,而盘踞在西南大山里的叛军们却没有了前两次迎战时的气势,不知什么原因始终退缩在深山里,倚澜沧江天险坚守不出。冬季枯水期的澜沧江不象其他三季那么奔腾汹涌,在出兵之前,乌承瑛、杜嶷已经率领手下人准备下了许多绳索毛竹和攻城用的巨弩,只等海枭獍一声令下,立刻强行渡江。
北遥国君一身玄色铠甲,站在江边地势较高的地方看着脚下这条愤怒的江水。听完手下对地形以及布阵情况的汇报后,海枭獍突然用手往上游方向一指:“那个方向的地形如何?”
乌承瑛禀道:“澜沧江两岸都是奇峰,江水落差极大,眼前这一段江面算是比较平缓的,如果要强行渡河,这里是唯一的选择。再往上游去一点,虽然江面狭窄,但是水流太急礁石众多,根本无法横渡。”
“江面狭窄?有多宽?”
“约摸都在四五丈上下。”
“四五丈么?”海枭獍微微把眼睛眯起来,思索了一会儿,沉声说道,“在险峰上埋放炸药炸山堵断江水,需要多长时间?”
乌承瑛眼前一亮,飞快地想了一想,拱手道:“两天时间足够了!”
海枭獍点头:“好,就给你两天时间。杜嶷,你带人在江边佯做强渡的准备吸引叛军注意,两天之后水断江竭时攻过去!”
“太好了!”杜嶷狠狠以拳击掌,“一定要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海枭獍抬起一只手,目光深邃难测:“你错了,你率部过江之后只许败不许胜,还要败得不露痕迹、败得仓惶。”
“什么?”
乌承瑛微笑着拍了拍杜嶷的肩膀:“还不明白皇上的用意么?你过江后佯败再退回北岸,把盘踞在对岸的叛军全部吸引过来,这个时候再把堵江的沙石炸开,巨流冲泄之下,叛军怕不给冲得尸横遍野!”
海枭獍浓眉一扬,向着江边又走两步,低沉地笑了几声,威严地说道:“尉元膺能连克我北遥两次征剿,想来不是个没有脑子的人,就算他相信杜嶷是真败,也不会立刻就派部队大举过江,肯定会防备着我们有引洪冲泄这一招,我海枭獍也不屑用这种鸡鸣狗盗的伎俩跟他较量。就让他们大摇大摆地过来,等到尉元膺彻底放弃怀疑大军押上趁胜追击之后再炸开沙石,放出江水。”
“可是这样就不能用水攻制敌了!”
海枭獍冷冷一哼:“此前两次失利,我北遥天威尽折在这西南蛮夷之地,这次我要让这些叛逆匪贼们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到底北遥是凭的什么夺取了他尉氏的天下!三十六计里有云,背水一战!我就给他尉元膺一次背之一战的机会,用江水封堵了他的后路,逼他们使出全部的本事来,且看我北遥铁骑是怎样踏平他的乌合之众!我要让尉元膺败得心服口服,让天下人心服口服!”
乌承瑛杜嶷对视一眼,一齐拱起手,洪亮地应了一声“是”!这声音在西南潮湿的江边回响着,激起男儿胸中万丈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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