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拇指开始加入战场。握惯了刀剑,拇指内侧的茧比外侧要厚了很多,海枭獍就用茧最粗厚的部分在星靥柔软的入口周围刮擦,三两下之后,伸进去的两根手指立刻被最紧的一次收缩裹锢住。她这么敏感的表现让北遥国君无声微笑,恩赐般继续刮擦揉按,她的喘息越来越剧烈,一次次收缩之间的时间也越来越短。
直到胸前殷红色的顶端也开始不断地颤动了,海枭獍就果断地把手指抽出来。星靥绷紧的下腹随着他后撤的动作向前一送,然后醒悟过来,痛悔地哭出了声。
海枭獍爱怜地在星靥的胸前亲吻了一下,右掌掬起一捧热水,轻轻地浇在她颤抖张开的双腿间。这一捧水让星靥的渴望更加渴望,她极力与身体里飞窜的情 欲抗争着,可是已经烧成了漫天大火,几滴眼泪怎么能让它熄灭?
海枭獍又怎么会让它熄灭?北遥国君最擅长的其中之一就是欲擒故纵、谈笑间制敌于死地。星靥被抱着,放回到了池水里,瘦削的身体转了半圈,被他揽着趴靠在池壁边。池水水面之下,她丰润的臀被摆弄成一个微微撅起的角度,方便他的手从后向下滑进去,回到让她呻吟喘息的身体里。
这次的进入蛮悍了许多,两根紧并在一起的手指猛然贯没,星靥全身一个激灵,刚要爆发,可是他又在她露出水面的肩头上用力咬了一口。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打断,星靥已经不知道自己的眼泪是因为恨、悲伤,还是失望。海枭獍贴着她的身侧,在她的耳朵上吮吻着,柔声低语:“别着急,小丫头,慢慢地,一样样地来。”
男人的手臂可以刚硬如铁,也可以柔软如绳索,星靥觉得自己被捆住了。她咬住嘴唇侧着头,看向凝视着她的海枭獍,红艳艳的嘴唇被咬得更红,直欲滴下血来,挺直的鼻梁显得有些倔强,不停轻颤的睫毛是她脸上唯一透出懦弱本质的地方,乌黑的眼睛似梦非梦如怨如嗔:“我恨你……”
海枭獍笑着收紧手臂:“想不想更恨我一点?”
星靥在他怀里无力地向下滑去:“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
为什么?
这个问题海枭獍也曾经问过自己,在骑着乌锥马一路奔向摄山的时候他就不止一次地问过。可是每次都找不到答案。因为她的脸?这张让他辗转在二十多年的记忆里始终无法自拔的脸?戎机万里,关山飞渡,男儿鏖战可收貔虎,可是英雄也有三尺泪,或许他只是想找一幅可以拭泪的翠袖。
一次无望的梦境。
海枭獍抱着星靥,象淹在水里的人抱着根稻草。他不是个善良的人,就算是死、沉没,也要拉个人和他一起。
星靥的一条腿被向一边拉抬起来,站在她身后的男人咬着牙挺身贯入,用力的撞击让两具身体夹扑起激烈水花。已经被女人惯坏了的北遥国君几乎从来没有过被拒绝的经验,星靥不停地在他的撞击下躲闪着,又不停地被他拉回来按住。
和一气呵成的高 潮不同,这样扭捏着,似乎更能激起男人天性里征服的欲 望,也激发出更强烈的快乐。海枭獍喉咙里发出低闷的吼声,在水的浮力下星靥的身体变得很轻,让他可以全神贯注于自己下腹部那逐渐凝聚的快感。越来越快,水花声里,海枭獍咬住牙关收紧腰臀,两臂前滑握住星靥胸前,持续的喷发让他眼前发黑,比池水更烫的一股热流窜进星靥身体深处,和那里亟待救赎的渴望汇合在一起,让她控制不住地低叫着、颤抖崩溃。
星靥瘫软无力的身体被海枭獍象抱着孩子一样抱住,他扶着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则撩着水,温柔摩挲她洁白的背。
紧紧闭起来的眼睛但愿可以永远不要再睁开。星靥和海枭獍肌肤相贴着,他身上的热力让她有些贪恋。如果不睁开眼睛,甚至可以从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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