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的时候,是不是想说这个?”星靥抬起海枭獍的手,打开他的手掌,握在自己的脸颊上,“是不是……”
柔肠只有一寸,偏偏拿来百折,曲结盘桓,羁情难挽。只有这个夜里,所有逝去的错过的芳华全都重又回到生命里蹉跎一遍,在旧痕残伤上踏出一行新脚印,每一步都深深陷下去,每一步都走出了再也无法弥合覆盖的痕迹。
星靥看着海枭獍的眼睛,温柔但又不讲理地质问他:“明明让我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对我说这些?你是皇上,你不该对我口是心非。我想回栖云岛的……我不想回来……一点也不想……”
“那就不要回来!”海枭獍用拇指轻轻地从她的眼角一直抚到脸庞,这张清瘦的脸上蕴含着让人不忍移开视线的光华,一点一滴,直射入心扉。
星靥摇头:“下一次,我一定不回来……我一定走得让你再也找不到我,再也看不见我!”
北遥国君深深叹息,一边亲吻住她,一边低语:“但愿如此,但愿我,再也看不见你……”
罗帐不及低垂,衣衫就已尽褪。一盏孤灯掌在案头,书案上的笔墨纸砚全数被扫落在地,星靥全身赤 裸坐在书案上,长长的头发解散开来,一半拂在纸上,一半披在肩头。在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腰肢处明亮低凹,胸前凝聚丰盈,让她的身姿显得更加玲珑。她坦然地看着站在书案前的海枭獍,随着他视线的移动把最美的身体绽放出来,让他目不暇给。
两条长长的玉腿蜷起,北遥国君的手掌落在她圆润的膝头,然后向里滑去,一直到贴按在住了她双腿间的濡湿。星靥全身一震,两腿夹得更紧些,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嗔怪地看着他:“你那天……弄疼我了……”
海枭獍的上衣也全部从身上落了下去,露出精壮宽阔的胸膛,向下是劲瘦腰身。他笑着扬扬眉:“是么?哪儿疼?我看看……”
他说着,两只手扳住她的膝盖向两边分开,星靥阻止不及,羞怯地干脆一回头用力把灯吹熄,四下里顿时变得漆黑。窗上竹影更加摇曳,星靥的叹息也颤动不定。海枭獍笑斥她一句,就势扳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书案上,一手从腋下探进去抚握住她的胸口,另一只手则顺着腰肢的曲线一直游走到了股间,在那儿长长的缝隙里来回流动,不放过每个可以让她喘息的地方。
星靥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等到海枭獍的舌尖取代了手指,那种甜蜜的折磨就更加难以忍受,哪里轻哪里重,哪里快哪里慢,海枭獍都了如指掌,熟稔而又有耐心地品尝着星靥身体里的秘密,直到她变得彻底苍白空虚。
这个过程又象是种危险的游戏,快 感被当成砖石,一块一块地向上堆砌,没有根基没有粘合,只是纯粹地贪图高度,直到危如累卵,直到一触即溃。崩塌时,星靥难以控制地蜷缩起身体,紧紧攀附着海枭獍,象哭泣似地呼喊着:“对不起……对,不起……”
宕宕当何依
第八十三章 宕宕当何依
深夜的东宫外,值守的禁军看着路上走近的那个身影,不由得彼此对视一眼,握紧手里的兵器低声喝叱:“什么人在那里?”
一个女人身穿宫女服饰,手里提只灯笼,摇摇晃晃的光影里看不清脸。她沉稳地把一张笺纸展开:“奉皇上手谕,召见征南王爷。”
禁军接过笺纸看时,上头确实有一行龙飞凤舞的字,最后盖着皇上常用的一枚章钤,只是皇上怎么突然在这个时间召见征南王?还特特地写了封手谕来。禁军不敢置疑,立刻有人进宫去唤醒已经上床安寝的征南王。
海苍狼穿衣梳洗后立刻走出来,一见那名垂首肃立的女子就认出是星靥,他把一肚子疑惑压下去,随着星靥走离东宫,向着皇上寝宫的方向走去。拐过一道弯,看看四下里无人,海苍狼快走两步握住星靥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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