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着你们的,这朝局也未必有你想得那么乱,另外还有我啊,我是谁?鼎鼎大名的小陵王,有我撑场面,什么华国庆国……”
容辞安静的聆听他的长篇滔滔,不插嘴反驳,不扫赵永陵的兴。他心里知道,阿陵就是天大之事亦做等闲的性子,他不愿自己担心,只是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担心?
“阿陵……”明知不该这么说,可偏偏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其实我也想随你们前去。”
赵永陵皱眉,“别胡闹了,战场可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容辞急道,“我怎么不行了?我乃今科状元,眼下战局紧迫,正是用人之际……”
“小容啊,你若也来,只怕我要分心,我……”赵永陵正想说些什么,语声却突然梗住,他极目远眺,山影婆娑间,一身白衣连人带马一览无遗,明明是平凡的布衣,却在夕阳之下晃得人眼晕,赵永陵眸色一变,飞快蹬蹄上马,奔上前去,容辞怔然片刻,这才看清那人正是白染。
白染与白枫今晨简单收拾好行李,便骑着马儿慢悠悠离京了,他走的时候悄无声息,所以当看到有人朝自己疾奔而来时,不免愣了一愣。
“小陵王亲自前来送行,”待赵永陵提缰将马停在了他跟前,白染笑着拱了拱手,“白染受宠若惊。”
赵永陵凝目看着眼前这虚长他几岁的年轻人,举手投足间的平稳,寻不出一点破绽,他徐徐道:“榜眼郎这便离去了,吏部那边可否知道?”
白染拢了拢颈间围脖,“原来小王爷是来追回在下的,只是白染区区书生,做的是锦绣文章,怎就入了王爷您的眼了呢?”
赵永陵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御马前来的容华三人,决意不再与白染兜圈子,“你此番入京究竟何么目的?”
“目的?”白染疑惑的看着他,失笑起来,“考夺功名,天下儒生所羡,何来目的之说?”
“天下人皆以为只有状元榜眼之名方能轰传天下,可一个能做出《雍论》的人又怎会不知若无门路,反倒二甲才有机会经世致用,一甲不过留在翰林做个文士呢?你毅然展露头脚,既不是为仕那便是为名,又为何在殿试之上故意相让?”赵永陵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此刻离京,是做完当做之事,再没任何理由牵绊你留于京中,而我前来,自亦非惜才,是前来相问,榜眼郎此行,究竟为何?”
赵永陵的这番话字字在点,令白染着实大吃一惊,尽管他的面上、甚至眼神,一丁点儿细微的变化也瞧不出来,“这般看来,在下倒是做了些在小王爷看来不合常理之事,依小王爷所言,白染既是大智若愚之人,又怎会在此说些无益之语呢?”
“你说得不错,既然如此,我也不多说这些无益之语了……”赵永陵耸肩微微一笑,右手飞快的伸向前,摘去了白染的狐绒,他这一扯速度不算极快,讲究的是出其不意,待白枫欲要上前阻挠,白染颈间的肌肤已然暴露——尽管不甚明显,可只需仔细观察便能发现,面颈交接之处那条若有若无的缝隙。
“正如眼前所见,”赵永陵将狐绒抛还给他,道,“你易容了。”
白染将狐绒重新围了起来,笑道,“小王爷料事如神,白某佩服。”
“江湖易容之术虽奇,持续的时间却难以超过一日……”赵永陵不疾不徐地道,“容易术手法再强,也难以做到无迹可寻,所以你极少露面,狐绒不离身。”
“偏生让小王爷看穿了,”白染颇有兴趣挑了挑眉,“如此,小王爷以为我是冒充的,真正的白染已为我所诛?”
“你无须如此大费周章入京,我相信你就是白染,只是不愿意让人认出罢了。”
白染努努嘴,“这话说来就怪了,我既是白染,叫人认出又有什么不妥?”
“是啊,榜眼郎既是初次入京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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