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叹,“放心,容辞不会有事。”
崔铭旭心头一酸,哽咽道:“这种毒药他吃了十几年……我看过医书,容大人他……活不了太久的……”
“有我家公子在,就没什么必然。”木揽风道,“容辞那书童呢?”
“走了。”
“走?”方才还哭得要死要活的,现在倒也走得痛痛快快啊,他都不担心我家公子怎么样他家少爷么……呃,等等……
木揽风眉睫一颤。这四福方才所言皆为容辞的痛处,连崔铭旭都知晓不详,他为何会对公子这面都没见过几次的人说起?还道得如此详细?
“木公子。”崔铭旭缓缓站起身,“我想问,叶大人去哪寻容大人?”
“别人不敢说,若是容辞,我家公子一定……”声音戛然而止。
不错,公子如何找得到容辞?连四福和崔铭旭都不知其踪,他一个入京不久的商人又凭什么找得到容辞……除非……
叶长流在漆黑的深夜中疾步前行,他穿过一条林荫小道,又越过一座石桥,停在了一条碧湖前。
这条湖,春如碧玉,冬至雪染,取名浅璧。
前云阳侯府后园的小湖。也是当年京都四少最喜欢呆的地方。
虽然现下已然荒废,但……当看到澜亭边上那熟悉的身影时,叶长流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猜对了。
容辞坐在亭台上,背靠梁柱,面朝浅璧,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着,听到有脚步声,也不回头,只轻声道:“你来了。”
叶长流顿时僵硬了身体,愣了愣仍答了句:“容大人?”
“我就知道,”容辞不紧不慢地道:“这世上能找得到我的人只有你,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