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流被他拍的险些摔倒,亦笑道:“你们……北疆人力气和传说中的一样大,我压力很大。”
札牙都闻言又笑了起来,“你这脚是怎么了?也是摔着了?”
“嗯……也?”
札牙都笑道:“当年留宵来的时候,也是摔断了腿,成日拄着个拐杖一瘸一拐的……喏,就是那个。”
叶长流撇回头,恰见水水捧着两条拐杖一蹦一跳跑来,双手奉上,谢留宵脸上微红,恼羞成怒道:“谁让你把这个搬出来的。”
水水委屈道:“是你说……客人腿脚不灵的。”
叶长流笑吟吟接过,那拐杖是由良好的原木特制而成,撑着腋窝的地方捆着厚厚的棉条,拄起来十分舒服,他十分受用来来回回几下,道:“不想谢公子如此善解人意,在下心领心领。”
札牙都长长吐了口气:“虽说留宵看去弱不禁风……”
谢留宵打断:“我这是玉树临风……”
“不过,”札牙都无视,“若论骑射,他在咱们哈克族那可是一等一的高手。哎,留宵,再过几日便是赛马节了,你可得好好准备,咱们俩兄弟合作,决不能再让乌族那群家伙夺走金章。”
谢留宵漫不经心的帮马喂草,“又来了。”
叶长流问道:“你们这个赛马节,是各族部落都来参加的吗?”
札牙都道:“不错,这可是咱们北疆最重要的节日之一,无论男女老幼都会到场,除了摔跤、攀岩、比武之外,最重要的一项就是赛马了。”
叶长流点了点头,赛马节自然赛马是重头戏,“这比赛又是个什么赛法?”
“单单是赛马就要分三场,第一场是短途冲刺,第二场是长途越野,两场名列前茅的再参加第三场骑射赛一决胜负……怎么,叶兄弟也想参加?”
叶长流连连摆手,“那岂非要拄着拐棍上赛马场,我可不想被载入你们北疆赛马史册上。”
札牙都笑着拉着他的手,道:“既是如此,就随我们去练习场,也好看看我们留宵玉树临风的飒爽英姿!”
谢留宵满脸通红:“札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