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叶长流?”
叶长流没有应他。
谢留宵觉得不对劲,伸手往他额上探去。
好烫……不会吧,烧得这么厉害,看这家伙不像是病秧子啊,该不会是……
谢留宵想到了什么,掀开叶长流的袜套一看,果然是因为赛马撕裂了伤口受了感染,稍一思付,便急急忙忙的冲出营帐,跑去熬药去了。
黑暗中,床上的病人缓缓睁开眼睛,忽然说:“你可以出来了。”
一个身材娇小,身着夜行衣的人缓步踱出,看面孔,却是个相貌清丽舒适的少女,她有些恼怒地道:“你叫我出手下毒让扎牙都大病一场,我还当你是想让哈克族落败,现在倒好,你自己倒染了风寒……你、你究竟是不是想替姐姐报仇。”
“沈暖姑娘,不用太心急。”叶长流眼中掠过一抹淡淡的残酷,“我们的目标是一整个部族,要循序渐进。”
沈暖冷哼一声,又有几分担心的从怀里掏出针包,“看你似乎病的不轻,还是先让我替你治好罢。”
“不必了。”叶长流迎着窗外的清辉,露出一种琢磨不透的笑意,“这场病,来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