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厚衣服了,薄薄一层就暖和了。”徽音忍着笑,用一种小孩子能够理解的语言,解释出结冰的问题。
“嗯?”李瑜歪歪小脑袋,从打开的窗户看向外面的湖水,有一部分波浪起伏,有一部分则有层薄薄的冰面,他想了想道,“那把我的衣服给天音湖穿,它是不是就不会自己穿透明的衣服了?我们屋子里暖暖的宝贝是什么?”
“呃……”徽音被噎住了,不由得看向诗韵,只见十岁的小丫头捂嘴笑个不停,眼泪都快要出来了。“树树,你的衣服天音湖穿不了的,就像……就像黑帝穿的是它的衣服,你穿的是你的衣服,诗韵穿的是她的衣服一样。至于咱们屋子里暖暖的宝贝嘛,让你韵姐姐带你去洗澡,她就会告诉你了。”
“姑娘!”诗韵头大地看着李瑜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转向她,顿时有些气急。每次都这样,姑娘挑起树树的好奇心,然后就推给她们了,害得她们一个头两个大,要是哄他的话,这小子会怒气冲冲地盯着人,理直气壮地说:姑娘说了,不能敷衍小孩子,你们哄我!
“韵姐姐,那我们去洗澡吧,草草也要洗澡的,我们一起洗。”李瑜跳下徽音的怀抱,主动拉起诗韵的手,向书案后的女子规规矩矩行礼后往门口走。
“去吧去吧,洗完澡把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否则明天加倍哦!”徽音笑着答应,拿起歪歪扭扭爬着几个字的纸,无良地补充一句。
李瑜小身子由不住一斜,拉着诗韵跑得更快了,门关上后传来他稚嫩的细声细语:“韵姐姐,咱们要快点啊快点,不然就赶不及了……”
屋子里,徽音颇感有趣的摇摇头,重新取过一张纸,提笔蘸墨开始涂涂画画起来,不一会儿就画出一个复杂的阵法来,目光变得深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