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只能默默唾弃自己:“你轻点。”
“有的时候轻一点,你非得重一点,有的时候重一点,你就嚷嚷着轻一点,亲爱的,你真难伺候。”锡德里克掰开他的双臀,看见被使用过度的小花朵,伤神了,他决定以后把小花朵列为人生中的重点保护对象,因为一旦小花朵受伤,他的自家兄弟也会跟着遭罪。
“你可以闭嘴了!”卡德尔愤愤的瞪了他一眼。
锡德里克耸耸肩不以为意,把药膏挤了点放在手指上,慢慢的触摸上去。虽然是个简单的上药的活,但是这明显不适合丈夫来做。锡德里克觉得特别遭罪:“亲爱的……”
“闭嘴!”卡德尔知道他的狗嘴里绝对吐不出象牙来。
“呼……”锡德里克深呼一口气:“好香,好漂亮……”
卡德尔翻身直接用被子盖住全身,冷冷的对他说:“你可以出去了。”
“啧,果然把我当抹布,用掉就扔,不过我不会介意的。”锡德里克大大方方的光-裸着身体站在床上,自己兄弟正怒张狰狞的直指卡德尔:“每一个让丈夫洗冷水澡的雌性都不是好雌性,你太坏了。”锡德里克无奈的摇摇头,下床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