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正式搬出万家大宅,大摆酒席请客吃酒,万老太太也去坐席,听到初雪说的害喜不好去坐席,万老太太只叮嘱丫鬟们服侍好她,就和杨氏一起出门。
杨氏知道万老太太心里是有不痛快的,做老人家的,都喜欢一大家子欢欢喜喜住在一起,这样才热闹呢,只是个人想法不一,也不好说明,只笑着道:“虽说三婶婶搬出去了,可是四侄女留在婆婆身边,有她在身边,婆婆你也心情愉悦些。”
提起文珍,万老太太笑了:“这丫头虽才六岁,却是个鬼精灵的,有她在也能解解寂寞。”看见杨氏面上有些怅然,万老太太忙道:“我不是说文琦不好,只是她年纪渐渐大了,越发沉稳了,前几日还听说给她议亲呢,你们定了谁家,也说给我听听。”
杨氏现在有些后悔女儿教的太沉稳了,少了些少女的活泼俏皮,听到婆婆关心女儿的婚事,忙道:“我这里倒好说,只是二老爷您也知道的,疼文琦疼到骨子里了,不是嫌这家的规矩太严,就是说听说这家房里的丫头多了些,还没过门呢就怕分了疼爱,他如此,媳妇竟不好说。”
万老太太笑了:“女儿家娇贵,况且文琦是个沉稳有主意的孩子,就该多挑挑,银钱那些倒罢了,只要人性子好,还怕以后发不起财?”杨氏连连应是,奶娘已经牵着文珍过来,文珍本就性子活泼,来到万老太太房里又被万老太太各种疼惜,就更加爱说笑。行礼下去被万老太太牵在手里往外走,一路指着花啊鸟啊不停地说,童言童语奶声奶气,让跟在身后的人都笑了,也让万老太太心里少了几分失落。
李氏搬出去,两边常有来往送东送西,客客气气,倒显得更加和睦。杨氏照管着家,初雪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算着时日,万三老爷又该回来了,他倒似鸿雁一般,秋日回来、冬日出去。
万三老爷回来时候正是秋风渐凉的时候,万三老爷是先回的这边宅子,和万老太太说了好些的话,总有小半个时辰才从房里出来,出来时候双眼还红红的,又把文珍叫了过来,吃的穿的玩的,足足给了一箱子东西。
三兄弟久不见面,自然也摆了桌酒,也不知他们兄弟三人又说了些什么,入夜才散,李氏那边遣人请了三四次,万三老爷才起身往新宅子去。
万克己回到房里时候也是醉歪歪的,初雪吩咐丫鬟们给他宽衣脱靴,又端来醒酒汤,瞧着他喝下两盏,这才嗔怪地道:“你平日喝酒最稳重不过了,怎么今日就喝成这样,酒味熏天,也不怕熏坏我肚子里的孩子?”
万克己已经换好衣衫,又擦了几把脸,醒酒汤似乎也有些效,举起一个指头对初雪道:“我也这样说,我对老三说,你大嫂肚子里又有了,我这一喝醉回去,定会被你大嫂唠叨,可是你知道老三怎么说吗?”
初雪见丫鬟们服侍的差不多了,吩咐她们下去,坐到丈夫身边:“三叔叔怎么说?”万克己往后面一靠:“结果老三说,这样就更该喝了,一来是贺你有喜,二来他借酒壮了胆,也敢回家去见弟妹。”初雪白丈夫一眼,把他的腿往床上搬,万克己握住她的手,自己把腿缩到床上:“哎,三弟这样,我们也瞧着不欢喜,都是弟兄们,哪有我们过的欢欢喜喜的,他过的疙疙瘩瘩的?”
这事初雪不好再多说,只是轻声道:“各人的日子各人过,或者再过几年就好了,毕竟他们是结发夫妻,情分不同。”万克己坐起身,拿住初雪的一缕头发笑着道:“怎么,只有结发夫妻才有情分,我们就没有了。”
初雪把自己的头发从他手里抽出来,轻轻一推把丈夫推了下去,靠在他身上道:“就只会挑我话里的刺,我们当然也是情深意重了,你说是不是?”万克己已经闭上眼,把妻子搂一下,这是当然的。
万家三兄弟聚齐,又快过年,有件事也该办了,万老太太早说过要寻块风水宝地把万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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