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裤腿上有凉凉的东西,低头看向儿子,见文景在吧嗒吧嗒掉眼泪呢,这倒是稀奇事,初雪蹲下握住儿子的手:“景儿你怎么了?”
青儿瞧着丫鬟们把文俊安置妥当才笑着道:“太太您是不晓得,三爷这是想您了,前几日就嚷着要去瞧您,被老太太说了通,这不,见了您就开始委屈了。”是吗?初雪瞧着儿子红红的眼眶,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你又不是没当过哥哥,文阳那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委屈啊。”
文景的嘴撅了起来,低头玩着手指不说话,那眼泪还是不停往下掉。瞧这样,委屈还越发大了,初雪忍住心里的笑意,声音放得更柔一些:“是不是娘不在这些天,谁欺负你了。”
本来初雪这话只是试探地问问,谁晓得文景这下哭得更伤心了,抬头瞧着初雪:“娘,你不能不要我。”这是怎么说,初雪忙把儿子抱进怀里:“怎么了这是,娘怎么会不要你?”
文景被娘这么一抱,心里安心很多,抽抽搭搭地开始说,原来过年那两天,都不上学兄弟们就聚在一块玩,文景玩的累了就在那朦朦胧胧打瞌睡,哥哥们见他睡着,也没叫醒他,只是让婆子们仔细看好就去别的地方玩。
文景正睡的香就听到婆子在那说话,刚开始还小,后来就说的大了,文景本打算叫她们不要吵自己睡觉,刚要开口就听到有个婆子叹道:“哎,说起来三爷真可怜。”旁边婆子奇怪了:“怎么可怜了?他还不是吃好穿好有人服侍,现在大太太又扶了正,就是正儿八经的长房嫡子,哪里可怜了?”
对啊,文景虽然小,眼也偷偷睁开一条缝瞧着去瞧,自己怎么会可怜,说话的那个婆子把瓜子皮吐到地上:“你也知道大太太是扶了正,现在又生了六爷,这扶正后生的儿子和扶正前生的儿子怎么能一样,我有个表姨在林家,她就说过,林四太太对自己扶正前生的那两个孩子总是没有对扶正后生的亲热。大太太可是个最重本分的人了,只怕不要三爷在身边也说不定。”
文景听到这里一下跳了起来,指着那婆子就道:“你胡说,娘怎么会不要我,我要去问娘。”这几个婆子不料文景听了个清清楚楚,都站了起来,说话那个婆子伸手就去抱文景,接着就去捂文景的嘴:“三爷,这大过年的,你可别惹老太太不高兴。”
文景怎么肯被她抱,在她怀里拳打脚踢,只是要下来,婆子怎么敢让文景把那些话说出来,一边忍着疼一边哄他,这边这样一闹,万老太太那边就来人问是怎么了,婆子们只敢回是文景想要去见初雪,并不敢说别的。
万老太太听说了也只有唤婆子们把文景抱去她上房,安慰他再等几天,文景想说方才听到的话,就被婆子们拿话盖过去,于是文景越发委屈,觉得是不是娘真的不要自己了,不然怎么会这样?好容易等到娘出来了当然要好好哭一场。
初雪听完来龙去脉,把儿子抱紧一些:“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娘怎会不要你?况且你还是做哥哥的,更是要做弟弟们的榜样,哪能毛毛躁躁听风就是雨?”
75管家
是吗?文景抬起头,眼里有几分希冀,初雪摸一下儿子的脸:“当然是真的,你是娘的长子,以后这一支的当家人,是要稳重知礼,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况且做了上人,底下人里面自然贤愚不齐,那贤的就要重用,那愚的就要想法教了,如果再不听的,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哪有他们嚷叫的?”
文景的眼睛眨一眨,点一点头:“娘这样说,是不是遇到说坏话的时候就该当面喝止了,而不是和他们争吵?”初雪摸摸儿子的头,他往大了说才八岁,就要教这些,可是若不教,一味护着他,以后长大了就难教了。
心里想着初雪已经点头:“你说的对,你那日太毛躁了。”文景被娘一训,头低了下来,不过没有方才那么委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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