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烧了。”
香杏这次不再心疼,点头走了。初雪这才要转回屏风后面,回身看见丈夫只披了件外衫站在她身后,见初雪转头,万克己笑了:“哎,大太太好大的手笔,那些衣衫还有在牢里用的东西,少说也要上百两银子,说烧就烧了。”
初雪白丈夫一眼:“去,这不是为你去去晦气吗?”说着初雪拿起衣衫服侍他穿上:“快些,现在天越来越凉了,你刚洗澡出来,也不怕着凉。”趁初雪走过来的时候,万克己伸手把妻子抱了过来,轻声道:“得,用过的都得烧,把我也烧了吧。”
初雪挣扎一下没有挣脱,伸手往丈夫背上打一下:“去,现在还说这话来呕我,你不晓得我有多着急,怎么就惹上这样的祸,还想着,要是你真出了什么事,我也就随你去了。”开头还是嗔怪,到后面已经哽咽。
万克己听到妻子话里有哽咽之声,放开妻子瞧着她的眼睛:“初雪,在牢里的时候,我就在想,要我真过不去这个坎儿,就让二弟带话给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带好三个孩子。”初雪眼里的泪不自觉地又下来了,面上却要做出笑容,喉咙有些发紧:“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敢去看你,怕的就是诀别。”
不过,初雪吸吸鼻子,瞧着丈夫露出一个笑容:“这些都过去了,以后不许说什么死啊活啊过不去这种话,你要好好活着,和我一起活到白发苍苍,看儿孙满堂。”万克己点头,把妻子重又抱在怀里。香杏交代过后重又回来,见状把门悄悄关上,退到一边耐心等候。
哭过说过,初雪服侍丈夫换好衣衫,拿过手巾给他擦着头发,擦好后又拿着梳子帮他慢慢梳头,万克己坐在窗下,由妻子服侍,偶尔两人抬头,都是会心一笑。
到了此时初雪才问:“你这祸事来的莫名,解的也是莫名,究竟那人是个什么样人?”万克己喝一口茶,直到茶的芳香在口里溢开才笑着说:“那人是个骗子,好笑的是大半个江南的官员都差点被他骗过,若不是这次在扬州太过于贪心,非要借着处置我的机会要四十万两白银,才在扬州多待了这么些日子,只怕也要等他走后许久,京城那里有消息了才会知道他竟是个骗子。”
果然是个骗子,不过这样的人能骗过这么多的官员,定十分有手段,初雪见丈夫的头发已经半干,又拿过发油往他头上揉着,轻笑道:“这就叫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四十万两白银,他也好意思开得了口。”万克己点头:“是,那日我不过是在茶楼里不小心撞到他,当时已经赔礼,谁知他的小厮不依不饶,任是脾气再好也不由有些怒意,谁知就惹来这样一场祸。”
说着万克己叹息,在这扬州城里大家都是熟人,就算有几个眼生的过了些时候也就熟了,哪晓得竟被人以冲撞贵人的缘由下了狱,还想借此讹诈。初雪把发油放下,拍一下丈夫的肩:“以后你也多长个心眼,若遇到这种不依不饶的,寻个由头推掉就是。”
万克己笑了出来:“得,我都这把岁数了还要叫我多长个心眼,还是叫儿子们多长个心眼吧。”初雪不由掐他一下:“人家担心你,担心的整晚整晚睡不着,你倒好,这么快就不把我的话放在心上。”万克己拍拍妻子的手:“是,夫人的教诲我一定听,不是有人说了,听媳妇的话,才能过好日子?”
初雪此时心里欢喜,由着他说,两人沉浸在这种甜蜜里面,自从孩子们渐渐大了,这种甜蜜已经少有。香杏已经在外面问了:“太太,二老爷遣人来问老爷梳洗好了没有,说酒席已经备好了。”初雪扬声道:“你就说老爷快要出来了,让二老爷稍等一会儿。”
说着初雪快手快脚的替丈夫把发梳好,嘴里还道:“这次二叔叔三叔叔都出力颇多,特别是杨亲家家里,简直是当做自家的事来做,我还想着要怎样谢他们?”万克己哎了一声:“你晓不晓得为何我出来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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