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那粒暗红色的药丸,仿佛看着一粒千年鹤顶红。
“快吃,吃完了给朕上!”容翡在一旁催促。
这话听起来就像主人在催促吃饱喝足好上阵咬人的狗一样,宋郁平静无波的脸终于泛起一丝波澜。
他一仰脖,将手中药丸吞入口中。
过了好半晌,悄无声息的寝殿内逐渐响起粗重的喘息声,容翡好奇地打量着宋郁,看着他的表情从方才的一脸淡漠到如今的欲色难耐。
宋郁一张脸被紫红色疙瘩盖满,除了表情松动之外,倒也看不出明显的动情迹象,但他没被疙瘩覆盖住的脖颈和耳根却已然红透,口鼻之间的呼吸也越发急促。
药效似乎过于强烈,还没等容翡吩咐,宋郁已径自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急不可耐地朝床上被缚住的花杀扑去。
一接触到花杀的身体,宋郁就一副色|欲熏心的神态,双手重重地在花杀身上抚摸游走,丑陋的头脸也不断蹭弄花杀精致的五官,口中喷出的热气将闭目装死的花杀那张白皙的面皮弄得潮红一片。
容翡站在一旁看着,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眉头越皱越紧。
眼看着宋郁已经开始伸手撕扯花杀的衣服,容翡嘴唇不由得动了动,还没等他开口,宋郁突然身子一僵,趴在花杀身上没了动静。
容翡觉得有些奇怪,他快步上前,弯腰凑近,正要查看究竟出了什么状况,突然一只手从宋郁身下伸出,精准而迅疾地点中他百会穴。
容翡眼前一黑,身子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等容翡醒来,已是暮色四沉,寝殿中灯影重重,他四肢无力地躺在床上,床前围了满满一堆御医和宫女。
傅尽忠正站在一旁抹泪,眼见容翡幽幽转醒,他又惊又喜地高声叫了起来:“皇上醒了!皇上醒了!”
尖亮的声音刺得容翡耳膜嗡嗡作响,容翡使劲气力才骂出一句:“闭嘴!”
这一骂叫整个寝殿鸦雀无声,容翡缓过劲来,这才发现自己脸上的异样,他伸手去摸,手指刚接触到脸上的皮肤,就疼得“哎哟”一声。
他忙问傅尽忠:“我的脸怎么了?”
傅尽忠一脸难过的表情:“回皇上,您的脸肿了。”
“肿了?!”容翡大惊,“镜子呢?快拿镜子过来!”
宫女忙将一面精致小巧的菱花铜镜交到容翡手上,容翡揽镜自照,登时大怒:“反了反了!这还了得!”
只见他原本白皙细腻的两块脸颊高高肿起,一边一个红里透紫的巴掌印,青紫色的指痕十分清晰,严重的地方近乎破皮,露出几缕血丝。
竟然有人敢掌掴他!真是胆大包天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是谁?是谁?竟然敢打朕,不要命了!”容翡气得捶床,“把他给朕抓起来,满门抄斩!千刀万剐!”
眼看龙颜震怒,一屋子的御医宫女全跪下了,傅尽忠也跪在床边,一个劲叩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
容翡大发了一顿脾气,好半晌才冷静下来,他转转眼睛,忽然想起了白日里的事,于是他探头在寝殿内四处看了看,随即皱起了眉头:“花杀呢?”
傅尽忠把额头紧紧贴在铮亮的青砖地面上,可怜兮兮地说:“回皇上,花杀跑了。”
"跑了?!"容翡瞪大眼睛,一把揪起傅尽忠后衣领,“他怎么能跑了呢?!”
傅尽忠苦着一张脸,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话说白日里傅尽忠正老老实实看守在在寝殿门外,忽见宋郁戴着银白色精钢面具推门而出。
傅尽忠忙上前:“宋统领,皇上那边……怎样了?”
宋郁看了傅尽忠一眼,压低了音量:“皇上正尽兴呢,傅总管您可千万别去打扰,老实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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