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客人?”
小二回想了一番,道:“是位年轻公子,长相打扮都很普通,估计是位过路的书生。”
“原来如此,那剩下的两间客房我们要了。”
“好咧!”小二说完,人却不走,笑眯眯地站在桌旁望着四人。
庄十一问:“你还有事?”
小二一边笑,一边拿眼望着宋郁:“客倌,本店的规矩,住宿出店结账,吃饭当桌收钱,嘿嘿……”
宋郁瞟一眼小二,丢了一锭碎银在他手中:“够了没?”
小二脸上露出大喜过望的神色,“够了够了!”他点头哈腰地引着四人往楼上走,“客房早已收拾好了,客倌请。”
容翡理所当然和宋郁一间房,为保险起见,二人住进了最左边那间房中,沐四和庄十一则住进了居中那一间。
宋郁和容翡迈进房门,见屋内地方虽小,倒是还算干净整洁,床铺桌椅,一应俱全。容翡看见床,眼睛一亮,几步上前,扑在床上,趴成大字型。
没趴多久容翡就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而后含混不清地咕哝:“累死人了……”
宋郁摇头一笑,出门吩咐小二送热水上来。
小二手脚很是麻利,很快的便送来一桶热水。容翡在风荷苑的时候,洗漱穿衣之类的事情全由彤儿服侍,如今来到这里,少不得只有宋郁亲自动手,伺候容翡。
宋郁服侍容翡洗脸的时候,容翡一开始拼命推拒,说:“皇兄怎么能做这些下人做的事情呢?你的那个叫什么十一的小侍卫去哪里了,让他来伺候!”
宋郁无奈,只好哄他说:“难得单独相处,不过服侍你洗漱穿衣,我乐在其中,何必假他人之手?”
容翡闻言,白皙的脸上泛起几丝微红,他不再言语,乖乖坐着,任宋郁为他擦洗。
二人奔波了一日一夜,此时俱是疲乏不堪,容翡洗漱完,头刚挨着枕头,便睡得昏天黑地。
宋郁自行洗漱过后,也觉得十分疲惫,他让店小二将水桶提了出去,随后吹灭桌上灯盏,上床和衣而卧。
睡至半夜,宋郁忽觉脸上发痒,仿佛有千万只小虫在他脸上漫爬似的,他被这阵奇痒从梦中惊醒,不由自主揭开面具,伸手去挠脸。
谁想他不挠还好,这一挠,脸上的痒却越来越剧烈,似乎那小虫方才只是在他脸上爬,如今却都钻进了他皮肉之中,简直要痒入骨髓。
宋郁本来是耐力极好的人,但此时这痒却比任何刮骨之痛还要来得叫他难以忍受,他坐起身,恨不得找把刀来刮脸,好让自己从这阵奇痒中解脱。
他继续挠,挠着挠着,不知是不是他手上的力度过于大了些,原本只是发痒的脸部突然发起烫来,仿佛一簇火苗舔上了他的脸,宋郁只觉两颊烧得厉害,他在屋内四处寻找,想找些凉水泼在脸上,却偏偏连碗凉茶也没找到。
又痒又烫,宋郁实在难耐,便推门而出,径自下楼,四处寻找水源,一直来到客栈后园内,看见园中桂花树下有一口井,忙奔过去。
井水清凉,映出天边一轮满月,井边一个取水用的木桶,宋郁忙将木桶放入井中,打了满满一桶水上来,用手捧着直接往脸上泼。
带着凉意的井水接触到火热麻痒的皮肤,登时缓解了宋郁的不适,宋郁忙又捧水泼了数次,直到那阵奇痒渐渐褪去,灼烧的感觉也依稀消失,宋郁这才停下来。
夜风一吹,吹得宋郁满脸清凉,这阵不同寻常的凉意叫宋郁皱起眉头,他此时才发现,自己的脸,似乎什么地方起了变化。
他伸手往脸上摸去,刚接触到脸部的皮肤,手顿时一僵。
从指腹间传来的,并不是自己平时早习惯了的坑坑洼洼、凹凸不平,而是从未在自己脸上感受过的光滑柔软、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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