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是为了救你呀!”
“少解释了,你就是居心不良,我早把你看透了!”
“你!你讲不讲理啊!”
斗嘴声逐渐远去,消失在木屋中,宋郁不由得微微一笑。
此时却有一个声音,仿佛一阵清风一般飘入他耳朵里:“看什么呢,乐成这样?”
这声音极为优美悦耳,宛如风动碎玉,宋郁身子猛然一僵,他马上转头,对上一双潋滟动人的眼睛。
司意兰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仍旧是白衣翠带,气韵如兰,美玉一般的脸上带着浅浅笑意,眉黛风流,难描难画。
他注视着宋郁,笑道:“怎么又把这面具戴上了?该不是为了容翡吧?”
宋郁见到他,先是惊吓,再是提防,最后才是愤怒。
他眼中冒出怒火,猛然一掌向司意兰打出,掌中凝聚了十足的内力和万分的怒气。
司意兰并未退避,只伸出一只手,动作优雅至极却又迅如闪电般地在宋郁出掌的那只手腕上一敲,下一刻,宋郁那雷霆万钧的一掌便偏了准头,轰的一声砸到了一旁的山石上。
碎石飞溅,宋郁掌心一阵抽痛。
宋郁咬牙,犹自不甘心,反手拔剑出鞘,雪亮剑光一闪,朝司意兰胸前刺去。
司意兰站在原地,仍是不避开,他伸出了另一只手,宋郁还没来及看清他的手法,剑尖已被司意兰轻轻巧巧夹在两只修长白皙的手指之间。
宋郁手上用力,想把长剑撤回,谁想那剑却仿佛被铁钳夹住了一般,无论宋郁怎样用力,剑尖仍旧纹丝不动,稳稳当当地被司意兰夹在指间。
司意兰眼中带笑:“还要打么?”
宋郁知道自己不是他对手,再打下去也不过是丢脸丢得更厉害而已,他心中万分不甘,只能恨恨地卸了手中力道。
他手上一松劲,司意兰两指便也即刻卸力,宋郁趁机撤回长剑,呛啷一声收剑入鞘,沉着脸转头便走,一面走一面在心中念叨: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走了没两步,一股劲风带着兰花香气擦过他右肩,他眼角余光只瞄到一道白影一闪而过,随后司意兰便已站到了他身前。
司意兰拦住他去路,倾城的眼含笑凝视着他:“多日不见,还没来得及叙旧,怎么就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呢?”
宋郁瞪着他:“我和你有什么旧可叙?”
“无旧可叙?你这话可真叫我伤心。”司意兰修长的眉宇微蹙,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来,上前一步。
宋郁即刻便要后退,司意兰轻轻一个弹指,又是一招隔空点穴,将他定在原地。
宋郁动弹不得,气得骂道:“你个无耻小人,又来这招!”
“我也没办法,谁叫你每次都只想着逃跑。”司意兰来到宋郁身前,一把搂住他的腰,“要是你乖些,我也不愿意总是用这招来对付你。”
“放手!”宋郁怒瞪着他。
司意兰的回答则是直接伸手揭下他脸上的精钢面具。
他把面具随手扔到一边,看着宋郁脸上那张弑一苇的脸,不由轻笑出声:“如果弑一苇见到这副场景,只怕会飞来一叶杀了我。”
宋郁依旧怒瞪着他:“你这个变态!做什么把弑一苇的脸罩到我脸上?还不给我撕下来!”
“别急,撕是肯定要撕的。”司意兰朝宋郁眨眨眼,“毕竟,对着弑一苇的脸,我也提不起兴致来。”
宋郁闻言,心中悚然一惊。他如今最怕的就是司意兰提起“兴致”两个字。无论是中秋之夜在七杀宫倚兰殿,还是八月十八在小镇客栈后园中,司意兰每次提起“兴致”这两个字,自己都要倒大霉。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司意兰拦腰抱起,司意兰一个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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