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肩背,然后将手掌心贴到他背上,将内力一点一点传进去。
让容翡这个断袖每天晚上半裸着身子与司意兰这个变态独处一室?
这等于让干柴遇上烈火、荡|妇遇上淫|男。
宋郁自然不会让这样危险的事情发生。
每晚亥时,他准时坐到容翡房间里,眼睛牢牢盯住司意兰的一举一动,防止司意兰有任何不轨的行为。
承央对宋郁这样的举动自然不能理解,他每次问起来,宋郁都用一句“师兄你不懂”来搪塞他。
所幸的是,司意兰运功为容翡驱毒时非常正经,端整严肃,并不如宋郁所想的那样,会趁机动手动脚、揩油吃豆腐。
转眼便过了三日,第四日清晨,承央仍如平日里一般,蹲在院中守着小火炉熬药,突然听见山中马蹄声响,鸟雀惊飞。
承央抬头一望,便见一匹银鬃白马自一片枫红中蹿了出来,马背上稳稳地端坐着一位少女。
少女身穿浅紫色纱裙,身姿袅娜,容貌娇美,一双剪水双瞳,明亮灵巧,小巧红润的双唇柔嫩如花瓣,鼻梁挺秀,乌黑的发间插着一朵紫色的珠花。
少女纵马来到院外空地上,纤纤素手一拉缰绳,勒马停了下来。
她上下打量了承央一番,神色清冷,一如她说话时的声音:“请问阁下可是神医承央?”
承央愣愣道:“我是。”
少女翻身下马,牵马来到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下,将马拴在树干上。她取下放在马背上的一个沉甸甸的包袱,朝承央走来。
走到篱笆墙边,她也不等承央招呼,径自伸手推开柴扉,如入无人之地一般,走进院中。
少女左右打量了一下院落四处,问道:“我家宫主在哪里?”
承央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家宫主?你说的是谁?”
西厢房内,宋郁原本正在睡觉,马蹄声响时,他早已惊醒。
他忙起身,正要下床,却听得背后传来司意兰的声音:“别着急,是紫纱来了。”
宋郁回头,见司意兰也醒了过来,一双眼秋水潋滟,肌肤白如莹玉。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宋郁总觉得司意兰的脸色似乎比平时还要白上几分。
来不及细想,宋郁穿鞋下床,胡乱整了整头发,便推门而出。
紫纱听见动静,转头看过来,一见是他,明亮双瞳中狠戾杀机一闪而过。
这抹杀气自然没能逃过宋郁的眼睛,他顿住脚步,不过片刻,也就明白了紫纱这恨意从何而来。
朱砂。
想起朱砂,宋郁心中不禁有几分歉疚,那日他带着中毒昏厥的韩六逃离凤凰岭,竟然把身受重伤的朱砂给扔在洞穴之中,让他独身一人面对武艺高强的沙鬼燕。
当时他抱着韩六在石径中穿行,身后传来朱砂那一声凄厉的惨叫,至今仍在他心中回荡。
他很想知道朱砂现在究竟怎么样了,但……他不便开口。
紫纱此时眼中已恢复了清冷无波的神色,她平静地注视着宋郁,说:“宋统领,我家宫主命我送麒麟血过来,交给承央神医。”
宋郁抱拳:“多谢紫堂主。”
此时,身后传来隐隐的兰花香气,却是司意兰着装完毕,走出门来。
紫纱见司意兰竟然也从西厢房里出来,不由得有些愕然,她眼光飞快地在宋郁身上扫了一眼。
这飞速的一眼却如锋利的飞刀,割得宋郁头皮一紧。
他感觉得到,紫纱那一眼中所含的恨意,比方才刚见到自己那一刻,更浓,更深。
紫纱垂眼,将眼中情绪尽数掩盖,她单膝跪地,恭敬行礼:“紫纱见过宫主。”
司意兰淡淡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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