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卫?”萧翔上下看了萧然两眼,萧然依旧一脸木然的表情,好像身边的一切都跟自己无关。萧翔有些奇怪,大哥要什么样的人伺候不好,为什么竟要这冰山般冷漠的影卫来伺候?
蔓萝的目光也落在萧然身上,蹙起两条细细的眉毛,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萧潼又咳了两声,道:“穆知州已派人去请大夫了,些许小病,不妨事的。”说着向萧翔露出宽慰的笑容,“放心,朕不会耽误你与蔓萝公主的婚事。”
萧翔连忙解释:“大哥,小弟并非怕耽误行程,是担心大哥的身体。”
萧潼点头:“朕知道,你放心。你与公主再随便走走吧,朕先回去了。”转身往回走,脚步显得有些虚浮。
萧然伸手扶住他:“皇上当心。”
萧翔在背后冲他低吼:“潜渊!”
萧然止步回头,躬身道:“王爷有何吩咐?”
“好好伺候皇上,若是皇上病势加重,本王饶不了你!”
萧然面不改色:“是,属下遵命。”
深夜,近三更,起风了,天边隐隐有闷雷滚过。萧潼房外守夜的骧卫提着灯笼站在院中,从萧潼房里不时传出低低的咳嗽声,断断续续散落在风中。
一条黑影潜近那个院落,贴在院墙上,向萧潼的房间观望着。
“皇上咳得真厉害。”两名骧卫凑到一起低语。
“是啊,出门在外,诸多不便。”
“为了梁王和两国交好,皇上真是不辞辛苦……”
墙上的黑影一闪而没。
蔓萝房间里还亮着灯,蔓萝坐在桌前,有些坐立不安。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
蔓萝开门,一名黑衣人闪身进入:“公主。”
“怎样?”
“穆英帝一直在咳嗽,听起来病得比较重。”
蔓萝握了握手指,俏脸变色:“怎么这关键时刻,他却病了,恐怕要拖些时日……”
“公主何必急在一时?”黑衣人用极低的声音道,“不过多花几天在路上而已。”
“我只怕夜长梦多。”蔓萝有些懊丧、有些焦虑,“现在我身边只有你们,还未到乌桓地界。万一萧潼病重,他的臣下恐怕会劝他取消乌桓之行,打道回府。”
“不过是风寒而已,用几贴药就会好了。公主不必担心。”
“希望如此吧。”蔓萝低语,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圈阴影,她的眼里闪烁着幽幽的光芒,“只消两日便到亳雁州了……”
第二日萧翔一早去看萧潼,却发现萧潼状态更差了,脸色灰暗,神情倦怠,咳嗽的声音听来好像要将喉咙撕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