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服了哑药的人,想大声惨叫,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剩下喘息。
萧然微笑,他知道,唐玦来了,只有他的毒粉才会让那些赶来的侍卫如此轻易倒下。
与长孙澜交上手,萧然有些吃惊,他发现这个长孙澜武功竟是不弱。他的剑法很简单,看不出什么门派。
简单,却很有效,每一招都是用来杀人的。这让萧然想到杀手。杀手的招术都是用来杀人的,通常一击即中或者两败俱伤。如果与人缠斗上几十、上百回合,那便不是杀手,那是武林高手之间的比试。
“长孙澜,你究竟是什么人?”萧然眼里涌起疑云,虽然这团疑云早已在他心里……
长孙澜低笑,笑声中有着刻骨的阴冷:“小王爷算无遗策,难道还没猜到我的身份……?”最后一个字刚一出口,便化成一声短促的惨叫,因为萧然一剑削飞了他的一只耳朵,连带一缕头发。鲜血哗地流了下来,灌进他脖子里,染红了他身上的中衣。
剧烈的疼痛令长孙澜的脸孔越发扭曲,他拼命挥舞着长剑,披头散发、状若疯狂。可是萧然知道他没有疯狂,因为他的眼睛里凝聚着针尖般的光芒,表达着冷酷、坚定、执着而不顾一切的意念。
萧然在心中叹息,这个对手真是可怕。即使他败了,也仍然是可怕的。
他微微勾起唇:“马上就可以看到了。”然后剑光一闪,一样东西从长孙澜脸上滑落,被萧然挑在剑尖,原来是一张人皮面具。
“萧洵?”面具后的脸是一张熟悉的脸,萧然似乎早就预料到,挑了挑眉。
可他说话的语气中带着语焉不详的嘲讽,似乎在推敲这两个字,耐人寻味。
长孙澜咬牙,一言不发,脸色青白交错。转眼间身上又添了几条伤口,血流如注。他想逃走,可萧然的剑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牢牢将他网在中央。
“小兄弟,玩得差不多了吧?”身后响起唐玦的声音,“别忘了你还有正经事要做。”
“好!”萧然吐出一个字,腕力骤然一沉,呛啷一声,长孙澜手中长剑被击落在地。紧接着萧然欺身上前,运掌如风,连击长孙澜身上十几处大穴。长孙澜连惨叫都无法发出,只是大张着嘴,冷汗如雨,面色煞白,瞳孔渐渐涣散。
最后一声不吭地倒了下去,身体痉挛了两下,昏迷过去。
萧然回身:“唐大哥,我已废了长孙澜的武功,他今夜绝不会醒来了。外面有我们来时的马车,请你将长孙澜与我二哥带上车,我去抓了郝日,立刻到城门口与你们会合。”
唐玦点头。
“等等,唐大哥。”萧然叫住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弄醒我二哥,我怕他受不得惊吓。”
唐玦对他笑了笑,笑得有些无可奈何:“他是哥你是弟,为什么总要你去保护他?”
“他没有武功。”萧然说得理所当然,语毕,转身拿起外间的蜡烛,随手丢到长孙澜床上。看着火焰腾起,他潇洒地一甩袖子,“走!”
两人飞身掠进庭院,一股血腥味迎面扑来,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十几具尸体。有的是被杀死的,有的却是中毒昏迷了过去。另有一群侍卫肃然而立,一眼扫过去,约有二十人左右,见他们出来,齐齐跪倒行礼,声音却压得很低:“拜见小王爷。”
唐玦回头看看萧然,想问什么,瞧见萧然眼里的笑意,立刻眼睛一亮:“他们是云楼外押送我们上车的侍卫?刚才我进来,见他们与乌桓侍卫打斗,我还没回过神来呢。”
“是,他们是自己人,打扮成乌桓侍卫,混在那些骑士中过来的。”萧然解释,“我让他们护送你出去。”
唐玦捶了萧然一拳,眼里满是赞许,还有些许宠溺:“臭小子,鬼主意真多!”
郝凌仍然跪在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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