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弟见到当时的情景,心慌意乱,唯恐大哥惩罚二哥,才贸然为他求情。小弟失职,未曾随侍大哥左右、保护大哥,才导致今日之祸。错在小弟,不在二哥。大哥既已知道二哥是被咒降控制了心智,才犯下弑君之罪,就请大哥消消气吧。”
萧潼冷哼一声:“他是被咒降控制了心智,你呢?你将朕的安危置于脑后,不闻不问,一味为你二哥求情,你心里还有朕这位大哥么?”
萧然怔住,大哥是在吃醋么?
连忙乖乖认错:“是小弟的错,小弟不敢求饶,大哥你打吧,把小弟的嘴打烂了吧,这张嘴太不会说话,而且该说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偏说。小弟应该先问候大哥是否受惊了,再向大哥请罪,因为是小弟没有保护好大哥,然后痛责二哥犯上作乱……可是小弟太笨,做的事样样不对……大哥你打吧。”
萧潼差点笑出来,勉强憋住,淡淡地瞧着他:“算了,这个罪朕饶过你,可是刚才是谁说擅闯之罪稍后再罚的?你未经允许,擅自闯入朕的寝室,该当何罪?”
“小弟是怕大哥伤心,才强行闯进来向大哥禀告真相的。若是小弟不说,大哥今晚必定连觉都睡不安稳。大哥刚才都已经饶了小弟一遭了,就再饶过这次吧。”
萧潼听得一愣一愣,这小子哪根筋搭错了?今晚不仅学会撒娇讨饶,还学会得寸进尺了。不对劲,绝对不对劲。他仔细看着萧然的脸,问道:“你不会也被施了咒降吧?”
萧然嘻嘻笑道:“小弟只有被大哥施咒降,旁人哪里控制得了我?小弟时时刻刻被大哥捏在掌心,大哥才是小弟的降头师……”
“臭小子!油嘴滑舌!”萧然一巴掌轻拍到他头上,“好了,今天你也太累了,回去休息吧。明日来朕这儿,朕与你一起提审郝日与长孙澜。”
“是,小弟遵命。”萧然应声站起,道了声晚安,悄悄退去。
萧潼看着他的背影,呆了半天还没回过神来,刚刚是怎么了?本来气得要死,后来怎么就被他三言两语盖过去了?
突然发现自己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