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过,“圣俞,莫非你还有心……?”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一位女子的声音喊道:“圣俞,圣俞!”
萧洵脸色一变,迅速戴好面具,对柳圣俞抛下一句话:“我明晚再来找你。”便开门急匆匆走了。
进来的正是窦青鸾,身上犹带着门外的湿气,看到柳圣俞的样子,大惊失色:“圣俞,你怎么了?这人是谁?他为何打你?”
柳圣俞示意她将门关上,眉心聚拢,身子靠进轮椅中,眼底露出沉思之色。
“圣俞。”窦青鸾蹲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眼里满是关切与焦急,“发生了什么?听管家说家里来了个奇怪的人,老爷有些失态。我心里很不安,总有一种不祥的感觉,于是过来看看。刚才那人看起来很诡异……”
“他说他是主公。”
“什么?” 窦青鸾大惊失色,几乎跌坐下去。
“可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不是。”柳圣俞冷静地道,“我觉得里面有什么阴谋,可我现在一无所知。所以我假装相信他是主公,想看看他究竟想干嘛。偏巧这时,你来了。”
窦青鸾有些怔忡:“你看见他的脸了?”
“他的脸与主公一模一样。”
“你凭什么觉得他不是?”
“我说了,只是种感觉。”
“可是……如果……”窦青鸾咬着唇,紧紧盯着丈夫,紧张得手指微微颤抖,“如果他是呢?你打算如何?”
柳圣俞怔住,仿佛有什么艰难的决定在他胸中反复盘桓,说不出来。而窦青鸾越发紧张,不错眼珠地看着他,脸上露出近乎乞求的神情。
好久,柳圣俞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反握住妻子的手,深深地看着她,柔声道:“那么,我只有对不起你们母子了。”
“你说什么?” 窦青鸾骇然看着丈夫,身子开始颤抖。
“我不能对不起皇上与小王爷的再造之恩,可我也不能背叛主公,所以,我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