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玉,一旦身处战场,却犹如一柄出鞘之剑,锋芒毕露。
郝厉显然为碰到这样的对手而兴奋起来,若非忙于应付萧然的攻击,他几乎要手舞足蹈。萧然见他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果然是个天真未凿的人啊,刚才还咬牙切齿要杀了自己,转眼又兴高采烈,把这场生死相搏当成了一种游戏。
可他不能游戏,他身上背负着大哥赋予的使命。
他狠狠咬牙,深深吸口气,把所有内力灌注在手上,扬手挥出。
一道利芒刺透郝厉的眼睛,就在他微愣之间,左手的金锏已脱手飞出。两匹马擦身而过,萧然右手一剑格开他的金锏,左手一掌击向他肩头。
第二道金芒落地,郝厉喉头一甜,张口喷出一股鲜血,还未来得及反应,萧然已一把抓住他腰间的丝绦,将他从马上抓过来。随手点了穴道,飞马回阵,扬手抛出:“将他绑了,押回去!”
下一句,他舌绽春雷,同陆孙、柳圣俞道:“陆将军,柳军师,我们乘胜追击,攻入崂泉!”
穆军欢声雷动,如决堤之水涌向崂泉关。守在卢龙塞内的骠骑营其他将士,以及卢龙塞部分守军也闻风而动,蜂涌而出。
乌桓军一见他们的主帅被擒,顿时乱了阵脚,兵败如山倒。
萧然提马,从败军头顶飞跃而过,直冲崂泉关。败军尚未逃进崂泉,守关之将一见不好,正想关闭城门,萧然飞身掠起,人比马快,箭一般射到城下,大吼一声:“谁敢关门?!”左手扬起,噗噗几声,谁也没看见是什么暗器,惨叫声此起彼落,守城的士兵已倒了一片。
萧然身形下落,堪堪落在赶来的追云踏月驹上。一人一马一剑,在敌军之中横冲直撞,一人挡着城门,不容任何人去关门。
片刻之间他已杀得血染白袍,尸横遍地。闻声赶来的两名将军与萧然刚一交手,双双血溅当场、死于非命。普通军士更是被他的气势吓得不敢再往前靠拢,反而慢慢后退。
身后穆国大军赶到,一场近身杀戮再次在这座关内上演。
萧然仿佛看到蔓萝之死,看到郝凌宁死不屈的表情,他觉得心在绞紧。可他不容自己陷入自我的情绪,他知道,他不得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