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吃。偏偏咱们老大……
“是,师父。”凌落赶紧应道,“孤鸿初来乍到,徒儿只是怕他拘谨……”
“每名侍卫进来,都要接受严格的考验,你处处为他考虑,这么庇护他,他怎能成才?”唐朔加重了语气,即使没有疾言厉色,也令凌落心头一紧,垂首道:“师父息怒,徒儿知错了。”
“下不为例。”唐朔说着,轻轻摆手,示意他坐下,又对另外三人道:“我重申一遍,孤鸿在龙翼没有特权,并且,因为是我的儿子,更因为得到皇上的赏识,他理该背负更重的责任,理该更加努力。以后你们在训练中若有姑息他之处,我连你们一起罚。”
四人肃容应道:“是,谨遵老大吩咐。”
唐朔又叫楚昭进来:“楚昭,你将龙翼侍卫守则给孤鸿看,明日我要考他,每错一条、漏一条,罚五藤条。”
楚昭躬身领命。
由于唐玦在京,萧潼放唐朔的假,让他多陪陪唐大掌门。所以唐朔把孤鸿带进龙翼后便回去了,孤鸿跟楚昭熟悉了龙翼各部,下午随一批正在接受训练的皇宫侍卫一起受训。龙翼护卫除了每日值勤,还要轮番训练,以保证武功不退。
回到家中,孤鸿还没来得及去向父亲请安,就被唐玦一把抓住:“怎么样?今天第一天,有什么感受?是不是很枯燥乏味?”不等孤鸿回答,他又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地道,“二叔跟你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如果觉得龙翼不适合你,就跟二叔去江湖。”
孤鸿忍不住笑道:“二叔,鸿儿决定了的事,不会轻易改变。对鸿儿来说,什么朝廷、江湖都不重要,能够弥补我十四年未曾在爹身边尽孝的缺憾,鸿儿就心满意足了。”
唐玦挥挥手,好像想要驱逐什么烦恼:“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你这傻小子的心意,所以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助你达成心愿。只是树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也可以随机应变嘛。又不是进了龙翼,你就得一条道走到黑。如果觉得不合适,你还可以退步抽身啊!”
这时就听外面传来咳嗽声,唐玦赶紧住口,回头乖觉地唤了声:“大哥。”
唐朔警告地看他一眼,唐玦赶紧解释:“大哥,小弟只是心有不甘……”
“自作自受,有何不甘?”唐朔的语气淡淡的。
“我……我的本意是……可谁知……”唐玦懊恼地说不出话来。
唐朔笑道:“是你自己立场不坚定,当叔叔的被侄儿三言两语哄了,怪得谁来?”
唐玦斜大哥一眼,悻悻地道:“大哥,你这是得了便宜又卖乖,小弟现在典型的里外不是人。”心中叹气,本想把大哥父子都拉回江湖,谁知不仅一个没拉回来,反而搭进去一个。瞧鸿儿这小子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想必在龙翼再苦再累也是心甘情愿、不动分毫的。我真是败了,回到家中,被爹知道,指不定多生气呢。
下意识地摸摸臀部,那里还有些抽痛。
唐朔拍拍儿子的肩头:“吃过晚饭,早点去背侍卫守则,免得明日受罚。”
孤鸿心中一暖,爹是在关心我么?嘴角不觉露出笑意,迎上父亲的目光,双眸闪亮:“是,爹。”
唐玦摇摇头,喃喃自语:“将来不是木头就是冰山,可怜的鸿儿…….”
唐朔挥掌往他头上拍去:“臭小子,都是你害的!”
那一夜,孤鸿背侍卫守则背到很晚,唐朔在儿子院外徘徊,隔着门看到里面摇曳的灯光,他心中交织着酸甜苦辣。丁香,你给了我一个好儿子,可是我这当父亲的,却亏欠他太多了。想让他活得自由自在、多姿多彩,却鬼使神差的把他带入了龙翼。
鸿儿,面对你的孝心、你的执着,爹到最后宁愿违背自己的心意,选择成全你。可是爹心里还是不忍啊!严格要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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