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袖擦拭唇边的血迹,喘息不定。
围观之人大吃一惊,那几位登徒浪子显示也吃惊非小。刚才还趋之若鹜,现在避之唯恐不及:“晦气,晦气!这小娘们原来是个痨病鬼。”
“病成这样还出来卖艺,真是不要命了!”
“走走,离她远点,免得被她传染了。”
几人骂骂咧咧地走了,围观之人用或同情或忌讳的目光看了那女子一眼,也都纷纷散去。那女子怀抱琵琶,孤零零地站在台上,虽然隔着面纱,萧然却清楚地看到她笑了。那种洞明世事,淡然而孤傲的笑容。
萧然下马车,向她走去。
“姑娘病了,为什么不请大夫医治?”轻缓柔和的声音,如甘泉淌过。那双眼睛,如暗夜里最亮的星星,默默注视着女子。
“天涯漂泊,只知今日,不知明日,生又如何,死又如何?”淡淡的声音,没有唱歌时的嘹亮,却如幽咽的箫声,扣人心弦。说的是长宁话,可夹杂着外地口音,辨不出究竟是哪里人氏。
“姑娘若不嫌弃,请到舍下暂歇,在下愿为姑娘延请大夫,诊治一番。”
女子一愣,抬头看着萧然。十四五岁的少年,有绝美的容貌,漆黑的眼眸,还有那样温暖的笑容……她似乎有些迷茫,低喃道:“为什么?你我素昧平生……”
一旁侍卫忍不住道:“我家王爷宅心仁厚,乐于助人,姑娘就不必推辞了。”
“王爷?”女子更加困惑。
“在你眼前的乃是靖王萧然,当今皇上的三弟。”
女子微微震动了一下,叩拜下去:“民女不知是王爷驾到,失礼之处,还望……”
萧然伸手阻止,微笑:“不必多礼,姑娘病得不轻,还是先请大夫治病要紧。”
女子垂首,一缕秀风从额前滑落:“多谢王爷……只是,王爷就这样……”
萧然侧眸:“什么?”
“王爷连民女的名字都不知道,就这样轻信么?”
萧然扬眉,星眸灿然:“我只求行事光明磊落、俯仰无愧,无计其它。”
女子怔住,半晌,跟上萧然的步伐,在他身后轻道:“民女名叫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