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小心些。”
顾东瑜小声道:“别的自然不惧,就惧她们中有人不洒桂花,突然洒出别的物事。”
“放心吧,将军这样的身手,不会让人乱洒东西的。且这会将军府的侍卫应该也上了高处悄悄盯着,不会让人乱洒东西才是。”
曾有花轿经过黄鹤楼底下,被楼阁上的人淋了尿水诅咒,之后再有花轿经过,总会万分小心。顾东瑾不是不担心的,只是一想,谢腾不比常人,应该没人敢在这当口触他霉头才是。
花轿既然要绕至这边,将军府众人其实是有所防备的。陈伟和陈明早早就潜在楼阁阴暗处,四处巡看。突花王爷上回狼狈离京,自然有后步。将军料着他留有暗线在京城。正要借着大婚之日,把他的暗线引出来,一举歼灭。
楼阁暗处两个大汉不知道陈伟陈明埋伏在后面,其中一个已是手一扬,一把银针飞洒而下,全刺向谢腾跨下的马儿腹部。另一名手底两把小尖刀,也“呼啸”而出,分上下两路,朝花轿内的姚蜜刺去。
同个时刻,文小姐却令侍卫把装在壶里的尿水洒到花轿上,务要淋得姚蜜一身腥臭,毕生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