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自己人没事,斯莱特林才开始考虑起了当前的形势,“否则他不可能这么对待我们的人。”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么……让罗伊纳和赫尔加带着其他人离开吧。”
“为什么要让我们离开?”葛莱芬多的话音刚落,白乌鸦从外边飞了进来,它落在窗台上,用甜美女声问着。
“总得有人留下继续照顾孩子们,特别是那些已经无处可去的孩子们。”葛莱芬多耸耸肩。
“我们可以一块走的。”白乌鸦整理了一下羽毛说,虽然依旧是女声,但这次的女声却更温柔也更沙哑一些。
“我已经厌倦了到处跑来跑去,他们想要土地?那就来吧!”葛莱芬多拍着桌子,英俊的脸阴暗而狰狞。
“我喜欢这主意。”罗伊纳用着少女般的嗓音说,“我一直把这里当成家。”
“别信以为真,罗伊纳是在讽刺。”赫奇帕奇叹气,“如果我们开战,杀掉了领主,那么接着来的就是国王的军队了。”
葛莱芬多又拍桌子,如果现在那位领主出现的话,很可能现在葛莱芬多就会动手。
“况且,戈德里克,你不会想要把萨拉查也拉进死神的国度吧?萨拉查,为什么不说话?”赫尔加终于发现了斯莱特林今天意外的沉默。
“因为……”斯莱特林站起来,走到葛莱芬多身后,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都别这么悲观,还没到我们思考送死或者逃跑的时候……”
葛莱芬多偏头看着他:“你有打算不早说!”
罗伊纳忽然笑了:“戈德里克,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吗?”
“嗯?为什么我要知道原因?”葛莱芬多一脸疑惑。
白乌鸦张开嘴笑发出笑声,但却是来自两个不同的女巫。怪异的情景,但至少在这四个人之间,气氛变得和缓轻松了起来。
森林,却并不是霍格沃茨东北方那片后来被称为禁林的广阔密林,而是霍格沃茨的西方,那里现在同样是一片生长着茂密而巨大林木的野生地带。在众多的树木中,有一棵看起来并不显眼的大树,谁也想不到,在这棵大树里住着一个带小孩的青年贵族。
“父亲,我想您不会介意我给您换尿布吧?”无论内在怎么样,本质上来说,这个躺在摇篮里的小东西,在今天之内,也只是个刚出生一天的婴儿。既然是婴儿,那么在很多事情上,就不是他能够自我控制的……
将干净柔软的尿布垫在婴儿的臀部下面,德拉科为了给父亲留面子,已经尽量少的碰触和观看那粉粉嫩嫩的小部位了。
在德拉科做这一切的过程中,婴儿一直都很安静,甚至动都不动,和德拉科这三天以好奇为名观摩的婴儿完全不同。当然,他们也确实是不同的。可这也让德拉科更加小心翼翼,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把父亲弄得不舒服,或者更糟糕弄伤了他。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婴儿重新包裹好,然后清洁掉旧尿布——不只是那上面富有抽象意味的“作品”,而是整块尿布全部都清洁掉了。幸好,在之前的三天里,德拉科准备了够多的尿布,所以这样糟蹋细亚麻布完全没问题。
接着是奶瓶,不过瓶子里灌的不是牛奶,而是羊奶,他记得父亲喜欢喝这个。德拉科喝了一点试试温度,他觉得并不烫。一手抱着婴儿,用另外一只手握着奶瓶,德拉科动作有些僵硬的将奶嘴蹭到婴儿的唇边。
婴儿的嘴唇张合了一下,开始吸吮了起来。而当他喂完了奶,洗刷奶瓶重新回来后,婴儿已经在摇篮里睡熟了。德拉科松了一口气,目前为止,一切都好,所以他决定也去给自己弄点吃的。而过了今天,到了明天父亲能够自己说话,最困难的时期也就过去了。
然而,目前为止的实际情况,并不像德拉科认为的一切都好。重新在这个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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