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人并肩作战了,大人也说了,你留下是保护拉娜夫人的,不是吗?”
“我知道,我知道这也是很重要的,但是……如果我有个兄弟就好了。可惜我永远也不会有了……”
“为什么?”德拉科下意识的问,马尔福家为什么代代单传,一千年后,就算是马尔福自己也不知道了,家族流传下来的典籍上有的说是诅咒,有的说是祝福,还有的说是某些特殊血统的影响,总之是乱七八糟的。克劳德听他问,立刻转过头来,眼神有些怪异。德拉科怔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现在最多是马尔福家的好友,问这种涉及到隐私的事情,有些越界了,“抱歉,我的好奇心太强了,如果不方便,那么请当我没有问过。”
“不,不需要道歉。这件事并不是什么‘不能’对别人说的。”克劳德低头踢着地上的土球,“但是因为关系到我父亲和另外一个家伙,所以我……”
“不,是我鲁莽。”德拉科继续道歉,同时在心里咒骂自己的自以为是。幸好,前面就是教堂,他能够找些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了,“我们去看看那个受伤的女人吧。”
听到德拉科这么说,克劳德也同样松了一口气。
这个时代还没有医院,甚至连“医院”这个词汇还不存在,教堂和修道院行使的是医院的职能。原本昨天晚上就该死的那个女人现在就在这,而且撑过了最糟糕的的一夜,说不定她能活下来。
当德拉科看见那可怜的女人,真心觉得她能在重伤并且被修道士们在伤口上抹满了粪便的情况下活过一夜,实在是个奇迹中的奇迹……修道士们正在把她身上的旧“药”刮下来,抹上新鲜的。
“这不对劲。”克劳德忽然说,止住了修道士抹“药”的行为。
“怎么?”
“狼的嘴巴没这么大。”克劳德跪在地上,仔细去看那女人的伤口,“咬伤这女人的动物应该……”
突然,就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那女人的伤口愈合了……
“神迹!”修道士们这样喊。
“狼人!”德拉科和克劳德这样喊。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那啥,说一点有意思的事情。
中世纪欧洲的审判,怎么认定一个犯人有罪呢?把他绑住手脚扔进河里,浮上来就表示他有罪,沉下去就表示他无罪,但是他也已经……沉下去了。抓住一个烧红的铁条,一个礼拜之后,伤口仍旧在那就表示他有罪,伤口完全痊愈了就表示他无罪。还有。。一个蛋糕。。吃蛋糕时没呛着表示无罪,吃蛋糕时呛着了表示有罪……
曾经有一位亲王,选择了吃蛋糕证明自己无罪,结果他被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