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喝酒的事实。
格里森以为德拉科还在睡觉,所以他在门外敲门,但很快里边就传来了德拉科的声音。很显然,他早就醒了。
“有什么事吗,格里森律师?”吊床已经收起来了,德拉科坐在一张沙发里,正在看着本麻瓜的名著《傲慢与偏见》。
“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因为刚才我被那位韦斯莱部长叫走,听着他问了一堆莫名其妙的问题,比如麻瓜的领带为什么是系在领子上,而不是系在腰上或者耳朵上之类的。”格里森夸张的叹了一声,坐在了另外一张单人沙发上,“我真的觉得他们只是要故意调开我而已,刚才……这里有客人吗?”
之前这里只有两张他们做下来吃饭的椅子,现在德拉科坐着一张沙发,格里森自己坐着的这张沙发的扶手上还有湿漉漉的痕迹。格里森抬起手闻了一下,立刻皱起了眉,这貌似是汗水?
“格里森。”德拉科合上书,看向他的律师,“我很高兴斯托克大使介绍您来帮助我,您是位优秀的律师。”
格里森却立刻绷紧了背,坐的笔直,因为这位年轻人的眼睛,让他感觉有些恐怖:“谢谢夸奖,我很荣幸为您服务,马尔福先生。”
“我想我们已经交换了前期的意见,在人生观上的,还有在宗教观上的。”德拉科微笑着,这位律师表现的很自然,所以最初德拉科也没察觉到他的试探,不过并不表示他一直都没察觉。
“……”格里森则回以尴尬的笑,同时开始狂擦汗水,对他来说那样做是为了更好的工作,但并不表示这些雇主们都喜欢被人捉摸,尤其是一个有钱又危险的雇主,如果被他发现,而恰好他的心情又不好……悲观地说,格里森仿佛已经看见死神在对他招手。
“你身上应该带着合同,对吗?”但是接下来,德拉科这么问。
律师和他的当事人,很多情况下,当事人不能对执法机关说的,却必须说给律师听——也就是那些脏活累活,格里森这样的律师就是靠着帮那些一身脏水的有钱人在麻烦里洗白,来获得高额报酬。
这也就表示对于律师和当事人双方来说,牢不可破誓言,有时候也不是那么牢不可破而且缺乏灵活性,但漏洞却又太多。
于是,在某些国家,随着律师这个职业兴起,古老而又麻烦的纸面契约也重新复苏了。
“你会有大买卖的,格里森先生。”德拉科的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胸前,他的蓝眼睛闪烁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作者有话要说:望天。。我从来都是不会虐的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