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波攻击被轻易化解了。
“田兄弟真不乖,这是要干什么?”杨莲亭佯笑道。
“当然是想和你欢-好。”田伯光抽回手,毫无廉耻的说,“莲弟,我们打个商量怎么样?今晚你让我上吧?我田伯光一向是个勤奋卖力的汉子。”
“勤奋卖力的淫贼专坏人清白。”杨莲笑道,“田兄弟都已经上了我的床,凭什么让我谦让?”
这下两人皆明白对方的攻受气场,撕破脸也要占上风。
“难不成昨晚跟令狐冲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想上他?”田伯光大喊不公平。
杨莲坦然道:“那当然,没见他昨晚也像你一样躺着吗?”
“……但他打晕了你!你就不怕我告诉令狐冲你的真面目?”
“那也要他相信才行,你尽管去说。”杨莲嘴角得意的上扬,“同样的事,我会让它发生第二次吗?田兄弟,刚才我就在防着你玩花样。”
“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田伯光同样得意的笑道。作为一个淫贼,就算改邪归正了,但谁没几个仇家?随身带蒙汗药的习惯,他一直都坚持着。
“这的确是个问题。”杨莲点头称是,左右看了一圈,目光落在捆床幔用的绳穗上,
“你要干什么?”田伯光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
“把你绑起来。”杨莲微笑道,“看你还耍什么花样?”
“喂喂,我警告你别乱来!”田伯光说着就要跳起来,杨莲亭眼疾手快捏住对方的JJ猛一握紧,田伯光聚起的勇气,全都变成恐惧。
杨莲嘻嘻笑道:“你叫呀,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时候,他的房门突然一声巨响坍塌了:“谁在里面叫救命!”
田伯光:“……”
杨莲亭:“……”
见房中突然没了动静,那个豪迈的中年男声再次响起,在黑夜中格外刺耳:“杨莲亭,还不速速出来拜见本教主!”
“擦!这谁呀?”床上裸着的两人在心里同时咒骂道。
“爹你等等我!”此时,一个柔美的声音紧随其后响起。床上的两人同时打了个激灵,他们不约而同听出这是任盈盈的声音。能被她叫爹的,当今武林只有一个人:前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
坑爹呀!
彼时在床上斗得死去活来的两人,赶紧放弃旖旎的争斗,爬起来拾掇自己,但衣服裤子丢在外面满地都是,偏偏任我行就在外间,只隔了个屏风与他们同处一室。
“什么玩意?”任我行踩到田伯光的亵裤,停了下来,随即闻到了房间里的淫-靡气息。
“爹——”任盈盈此时转眼已经赶到。
“不要进来!”任我行和另外两人同时叫道。
“?”任盈盈虽然是江湖儿女,混迹武林多年,却忆起这是男人的房间,龌龊不洁、肮脏凌乱,不进也罢。
她暗呸了一声,没再往里面闯,在门口说道:“爹,我去准备好今晚要住的房间,吩咐手下烧水弄些吃食。”她在门口说完就转身离开,给她爹指路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这女人一走,内室里的两人都松了口气。
杨莲亭扬声道:“任教主请在外面稍后,我现在衣冠不整,羞于见人!”幸好行李就放在柜子里,找一件换洗的衣服穿上就好,至于田伯光是继续裸着还是裸奔,就不在他的关心范围了。
“哼!”外间的任教主闻言重重冷哼一声。
田伯光压低了声音道:“莲弟你借件衣服给我,回头给你买十件。”
任教主内功了得,这番话听得一清二楚,只觉得龌龊,又是一声重哼,之后掌风一掀,两人留在外面的衣裤,俱被卷飞过去,下雨一样落到杨、田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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