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被对方的思维方式搞崩溃了。他冷哼道:“现在太晚了,明天和你说,我去睡觉了!”便径直走出屏风。在经过外间上官云躺着的地方时,他一掌用内力贯穿对方的头顶百会穴,让对方醒了过来。
平一指本已经追出去,见状又缩回里间——他没穿衣服。
上官云“嗯”了一声醒过来,发现屋子的布局摆设都陌生,疑惑道:“我这是在哪。”之后他见到杨莲亭,眼中闪过惊喜:“——杨右使!
杨莲亭被对方的依赖所愉悦,微笑道:“这是平大夫的医所,不想脑袋开花,就快点跟我走。”
上官云赶紧一跃而起,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脑袋,松了口气,特别是见落于一边的剃刀时,更是浑身打了个哆嗦,心有余悸。
“杨右使,你的背……”他猛然发现杨莲亭背后破损的衣服,惊呼出声。
“不碍事,只是皮外伤,一会儿你去我房间替我擦药,我自己够不着。”杨莲亭差点忘记那瓶药,顺手拿起在掌中颠了颠道。
上官云笃定的点了点头,随后想起这个屋子一眼望过去不和谐的地方——差点剖开他脑袋的平一指,居然不在?他疑惑道:“平大夫他人呢?怎么不见踪影?”
杨莲亭笑道:“他在里间,我们不要去打扰他,快走吧!”
上官云深以为然,加快了步伐,不过仍然忧心道:“杨右使为了救我,没把平大夫怎么样吧?”
“放心,他很好。”杨莲亭勾起嘴角。只是对方现在不宜见人,赤-裸着而已。如果凝神,就会听到窸窸窣窣的动静,对方穿衣服的动作小心翼翼。
上官云运功,果然听见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的呼吸声,放下心来。只是让他面露古怪的是,除了呼吸声,他还听到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
杨右使不会是把对方……上官云古怪的想,加快步伐飞奔出去。
这种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要立马忘掉!
等到了住处,杨莲亭让对方替他擦药,将自己如何从任我行住处救出对方,又如何与平一指达成协定,帮他瞒天过海,说得惊心动魄,面目全非。之后又告诉上官云,三尸脑神丹的解药已经有眉目,听的上官云眼睛发亮。
上官云本因为对方胁迫,心里有怨气,但对方为他做到这种程度,处处着想,已经超过他所付出的。上官云不是个不识抬举的人,相反性格耿直,当即感激涕淋道:“杨右使又救了我一命,这大恩大德,让上官云不知道如何来报答杨右使才好!”
杨莲亭微笑,被平一指勾起的一团火气,聚在腹部还未消:“那就以身相许吧。”
“这……”上官云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属下还没做好准备……今晚用嘴伺候你可好?”
一夜旖旎*——
介于上官云的表现,杨莲亭不再逼迫他,下了决定哪怕没真正将对方吃到嘴,也在平大夫研制成功解药之后,就立刻给了对方。
时间飞逝,日月神教众多长老堂主香主纷纷归来,齐聚在黑木崖上。莲亭发现自己变得很忙,忙着在上官云的辅佐下拉帮结派,通过平一指的关系,把效忠东方教主的人一一营救出来。
等忙完这阵,杨莲亭愕然发现,自己竟已错过了华山之行,左冷禅、岳不群这些人竟都已死了,五岳剑派名存实亡。
端午节那天,日月神教高层齐聚,任我行赐“解药”与美酒给大家,实际上是蒙汗药,除任盈盈外,将所有人迷晕,全都丢到地牢,任由他们痛苦毒发。
任盈盈被任教主以内力,将体内的尸毒逼入四肢和五脏六腑,但只是暂时压制,一个月后将再次毒发。
这时候任我行控制不住野心,竟要攻打恒山!任盈盈再也忍受不了父亲的暴行,与令狐冲私奔下黑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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