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你不必假惺惺在这里唏嘘,找什么共鸣感!”杨莲亭冷笑道,“你们这些人个个都自以为是,擅作主张,以为这就是为对方好了?我呸!童百熊杀我,就是杀教主的眷侣,以下犯上。这样的人该不该杀?你带任我行夺取教主之位,害他们父女惨死,被曝尸三日以儆效尤。可怜任盈盈正是青春年少、花容月貌,在没遇见你之前,还是人人敬仰的圣姑,现在变成了一具腐臭的尸体。”
明明是歪理,杨莲亭却说的头头是道,还加上了教主给的信息,现学现用,让对方握住鞭子的手一紧:“够了!”
“向左使——节哀!”杨莲亭嘴角含笑,猫哭耗子道,“向左使现在可后悔?”
向问天:“……”
杨莲亭走过去,放柔了声音道:“这世上真是造化弄人呀——要不是向左使送我的大礼,我还和令狐冲结拜不成兄弟。”
想到对方刚死了好基友任我行,杨莲亭心中莫名爽快。从令狐冲那处得来的不快,都烟消云散。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见到黑木崖上有比他悲催的家伙,杨莲亭瞬间被治愈了。
他蹲下了身子,脸贴在对方的大腿上,手指小心的去触碰对方双膝:“向左使的腿,现在怎么样了?”
“……”向问天握住软鞭的手,松了松。
杨莲亭的这番动作、说辞,正是想要达到这个目的。
他想不到东方不败说打断了对方的腿,竟真只是打断,没把对方囚禁起来,连成名兵器都没收缴。不过对于一个外号“天王老子”的武林高手,这种放任,却什么都干不了的无力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杨莲亭枕在对方腿上,暗暗翘起嘴角道:“向左使,这处阴冷,你腿上未愈,怎么会在这儿?是闲暇来观雪赏梅,还是替我照顾冲哥?”
这熟稔的语气,让向问天侧目,身体放松了几许:“杨右使,我住在这儿。东方不败没告诉你,他让我在这里看守令狐兄弟?”
杨莲亭笑道:“东方教主让你看守他,就不怕你们跑了?”真是有趣,让贼看着赃物,只能干瞪眼,向问天跟令狐冲分明是一伙的。
向问天冷道:“区区一副锁链,还困不住令狐冲!倒是我双腿不便,成了拖累,连累了令狐兄弟。”
杨莲亭笑道:“冲哥是我的结拜兄弟,你连累不到他!”倒是这向问天,他还没玩够,制住他手下高手,让童百熊有机可乘,害他一穿越就被追杀,这笔账要慢慢讨。
向问天之前已经推测出来一件事,这下完全确认了:“原来你就是令狐兄弟常提起的莲弟——”
“冲哥常常提到我什么?”杨莲亭为了取信对方,才继续亲昵的称呼令狐冲。明明冲哥就在不远处的房子里,他却不愿同对方交谈,哪怕明知道上一世自己突然消失,对方一定急得发疯,也不愿给对方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受的机会。
说白了,莲弟这一世过得波澜起伏,如惊弓之鸟,被吓得不轻,以至于更加渣了。
向问天叹了口气道:“令狐兄弟日夜思念你这个做兄弟的,他痛失任大小姐,在乎的人又少了一个——在见到杨右使真容前,我本以为你们长相相似,见面才发现,你跟令狐兄弟长得一模一样。难怪他听了东方不败的话,甚是不安。”
“东方教主在他面前提到我了?”杨莲亭不喜欢别人拿他跟令狐冲的容貌比较,这次却因为好奇,没当场摆脸色。
“东方不败说,令狐冲运气好长着这张脸,所以不杀他。”向问天苦笑道,“说起来,我这条残命,还多亏了他用与你相似的脸,替我求情。”
“……”杨莲亭差点没被自己的唾液噎到,他对东方不败的感情很复杂。
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杨莲亭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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