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端坐轮椅上,也挺拔冷然,风骨绝尘。只是,对方怎么会在这?
杨莲亭拽了拽袖子,挡住手腕上的绷带,走上前问候道:“又见面了,向左使。上次匆匆一别,未曾叨扰。多日未见,本座想你得紧。你腿伤未愈,活动范围倒是广了,教主对你着实不错呀。”
有意与对方保持两臂距离,堤防软鞭甩到身上。不过杨莲亭多虑了,向问天只是眼神不善抚摸手中软鞭,盯得他不自在,半响之后才道:“杨右使好威风,好大的手笔,这冰湖美景说填就填。”
至于教主那番话,向问天没有搭理,他心中教主只有任我行一人,可不是东方不败。
“令狐兄弟临走时还担心你,实在多虑,杨右使哪里需要我照拂?”向问天又道。
“令狐……大哥,他托你照顾我?”杨莲亭终究还是叫出那声大哥,他对令狐冲的感情很复杂。心里一动,却最终摇了摇头,对方处境没他好,担心之后,能为他做什么?只不多是徒增烦恼,而且他答应教主不乱勾搭了。
想到向问天语气中的不屑,杨莲亭打消了结交对方日后利用的念头,啧啧道:“你们这些人自顾都不暇,的确是多虑了。”
向问天叹道:“杨右使一朝得势,让我这伤残人士照顾你,向某的确担不起。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杨右使近一步说话。”
这是要给他好处?杨莲亭站在原地没动,谨慎道:“先保证,你不用鞭子打我,我才能过去。”
。
向问天一怔,淡淡道:“莲弟做了何事,会认为我要打你?”软鞭抽出,席卷前头树杆一拽,自己已向前进了数丈,“随我来吧。”
莲弟也是你叫的?杨莲亭脸一沉,不过看到对方前行,他飞快追了上去,对方既然已不计较他在对方膝盖伤上加伤,这就去听听对方能给他什么好处。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甩开冰湖边干活的众人,来到冰湖别院门口,向问天推开门,这次没用鞭子代行,而是开口道:“推我进去。”
“你……”杨莲亭忍住没发作,他不跟伤残人士计较。本以为要推入房间,才到院中,向问天就按住车轮道:“就在此处说话吧。”
这阶下囚当得毫无觉悟,杨莲亭拿话阴恻恻刺道:“向左使多年不回黑木崖,如今回来派头有增无减。”东方不败敬对方是条汉子,他可不敬。
比起封闭的房间,在空院子里说话,才不容易被窥听。向问天没告诉对方,自己并非向对方所看到的这般自由,泰然道:“令狐冲下崖前被东方不败所伤,你知道否?”
“我不知。”杨莲亭怔忪,“东方教主留义兄一命,本座已然感恩。”想了想又追加道:“你有令狐冲的消息吗?他现在去了哪?”
“若不出意外,是直接前往嵩山大会,他走时说要争一争五岳盟主之位。现在身上有伤,难。”向问天说话滴水不漏,还是让杨莲亭听出点别样意思。
他寻思一阵,才恍然对方身为阶下囚,不该知道太多消息。东方不败留对方一命,是为了揪出同党?
实际上杨莲亭又多想了,先不说东方不败前世看尽谁忠谁奸,光是他完好无损坐镇黑木崖上,所有人不管有什么想法,都得给他缩回脖子,老实本分!
向问天不多言,从怀里取出本册子道:“这是令狐兄弟给你的,但求你能自保。”
杨莲亭赶忙接过,翻开一看,差点没气歪了。书皮上没字,向问天刚拿出来时,他还以为是什么高深武功秘籍,结果竟是华山石壁上他拓印的招式,还不完整,只不过是记载了日月神教招式部分。
杨莲亭当初在思过崖没抄录,全都拓印下来,一方面是量大,另一方面是保留石壁上利器所划走势,想从中体会前辈运功精髓。令狐冲费心抄录的招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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