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顿时鲜血溢出。野兽的惨嚎声在幽深的林子里传的很远很远。
这箭彻底激怒了另外一头野猪,它开始疯狂的用尖利的獠牙撞击粗壮的树干。野猪本是四头为一群活动,今日昭娖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坏,只遇上了两只。
“不要急,这就让你死!”昭娖丝毫没发现自己口腔中的血腥味道,唇抿的很紧。手中再次死死扣住一只箭对着撞树的这只野猪。
野猪皮厚,因此不易被武器穿皮而过。昭娖对自己的臂力没有什么自信。所以她要挑最薄弱的地方下手。那野猪不断疯狂的撞击树干,让她暂时无法瞄准。这时候的野猪战斗力非常彪悍,完全不像后世野猪躲避人类的样子。后来汉景帝一名宠姬就是被野猪给吃掉。
野猪的凶悍可见一斑。
昭娖栖身的这棵树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但是一阵阵撞击带来的振动让她有一种自己马上就要被掉下树沦为野兽的美餐的错觉。
昭娖手心汗水已经让她掌心滑腻的差点勾不住弓弦。心脏怦跳快速的让她觉得一阵恶心。手指狠狠的往柔软一掐,指甲陷入肉里,殷红的血珠立即沿着指甲涌出来。她明白她要是在此时晕倒了,那么一切就完蛋了。
她看了一下那野猪每次撞击树干的位置,估算了一下大致的速度。立刻架起弓箭,对准野兽和树干之间的某个空白的点。
苍白的嘴唇微微一张,两道破空之声前后响起。
另一只箭狠准的从眼窝中刺中横贯穿透了整个头颅。
昭娖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弄的一愣,随后她看到郭石满头大汗的跑来,手里拿着猎户惯用的武器跑来。
“邵先生,没事吧???!!”郭石跑到那头之前被昭娖射中还没死透的野猪身边,手起刀落,利落干净的一刀砍进野猪相对身体其他部位比较柔软的腹部。
“去你老母!”昭娖怔怔发呆了一会,立刻在树上大声骂开。骂完看见下面郭石一脸不解之色才发现自己用的是家乡话,听得懂才有鬼了。
“声音这么大,应该是没事。”郭石虽然听不明白昭娖方才说什么,但也能明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他甚不在意,“方才多亏了张先生那一箭。”
什么?
“邵先生快下来吧。”郭石朗声道。
本来他对这个少年也是抱着一种瘦弱的士族子弟,方才瞧她凭借一己之力射杀伤了一头野猪心中颇为佩服。
昭娖赶紧从树上下来,也不顾自己那猴子一样的下树姿势被人看在眼里偷笑。
张良手上的弓的弓弦已经恢复平静,不复方才剧烈的振动。
“撕拉——”衣角被一处斜凸出来的枝桠撕破一条,昭娖也不顾自己外衣被撕破,走到张良面前,一手抓过他的手就要查看他的手心。
“你刚才做什么?!那么大力,是想再病是不是?!”昭娖色厉内荏,瞧见面前美如羊脂玉的青年只是勾唇浅笑,狭长的凤眼因为这浅笑多出几分柔和和魅惑。
昭娖为手指上粗糙的触感愣了愣。张良的手指处除了常年持笔磨出的老茧子以外指腹上还覆一层薄薄的茧子。
她明白那是练习剑术和弓箭所弄出来的。
为什么一个看上去明明风一吹就跑了的美男子竟然这么凶猛?这个想法立刻从她脑子跳出来。
“瑜可知韩多出良弓?”张良一双凤眼笑起来,似乎有流水在其中转动,光彩潋滟。甚是惑人。
昭娖点头,这个她知道。韩国的特长便是弓弩。曾经有“强弓劲弩皆自韩出,天下宝剑韩为重”这样的话。韩国的弩的射程能达到五百多米,超过了秦弩。白起感叹过魏恃韩强,不可敌也。
张良出身弓弩精良的韩国,精于弓射也算不上什么。
春秋战国时代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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