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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与子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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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给骂懵了。

    “乃项将军军中之,什么时候成了妇!”骂完,一甩宽袖。直接迈步而过。

    军中偶尔见着披头散发的兵卒将脱下的短深衣和中衣架火堆附近烘烤。昭娖即使白日里戴着甲胄,但是雨水灌进去这么长时间难免会闷出一股……相当让郁闷的味道来。即使方才溪边清洗过了,但昭娖到底还是丢不起披头散发军中招摇而过的脸。只能把一头湿发全部绾成发髻,头发吸饱了水顶头上格外沉重。扯着头皮发疼。她快步走到自己居住的营帐面前,单手掀开营帐前的幕布进去。她头皮被扯的生痛,一把扯下头上的木簪,发髻立刻披散下来。

    她披散着长发靠床榻上。随手抓来一卷竹简拿手中低眸看。这卷竹简是尉缭子,她不愿跑到外面和其他角斗为乐。男扎堆的地方尤其是赤身**的男扎堆的地方,她更不乐意去。

    “子瑜?”竹简上的文字看得她有些昏昏欲睡,突然身前的声响让有些她昏沉的脑袋一瞬间清醒起来。她抬起头见着虞子期衣衫并不整齐,发丝都带着水滴。

    长发披肩透出的那一份温婉和娟美的面容让虞子期一呆。

    昭成面容宛若好女,已经所共知。但今日这般披发肩,却越发显得面貌柔和。要不是见识过战场上昭成杀不眨眼的狠劲。还真的会让认为眼前这是女子。

    他摘下头上发簪,随手将身上深衣解开抛塌上。

    虞子期身上的中衣随意的敞开露出内里矫健的身躯。平日里几个营帐内都随意惯了。昭娖随意一瞥见中白色中衣内露出的蜜色胸膛,勾唇一笑继续低下头去。

    虞子期将丢掷身边的深衣随意翻折了一下放置一旁。随意一瞥发现昭娖放置塌行的一只木簪。突发好奇拿起来手中把玩了一番。这只发簪,制作手艺上等,簪身光滑上漆。簪头只是很简单的雕刻出几缕纹路。很显然是男子所用之物。但细细一闻,发现簪子上有雅致清香。应是香木所制。

    贵族有些好东西这不稀奇,但当年郢都城破,楚贵族大多沦落草莽。就连楚怀王之孙都给放羊去了。

    “子瑜这簪倒是好物什。可愿割爱?”似乎开玩笑虞子期开口。

    昭娖转眸看向他手中的那只乌木簪,神情那一刻凝固。

    那年她还是十五岁,张良拔下头上的发簪仔细□她绾好的发髻。他深衣宽袖落她的耳畔,麻衣轻轻蹭着她的脸颊。属于男性浓厚的干燥气息就那般没有任何防备的突袭了过来。

    男子秀美如女子的面容上绽放出一丝浅笑,格外摄心魄。

    昭娖呼吸一窒。她牵强的扯了扯嘴角,“此物乃故所赠。望子期见谅。”

    虞子期望见她嘴边略显苦涩的笑若有所思,随即一笑。他手伸进随意折叠好的深衣内拿出一个缝制有香物的容臭来。他随手一抛那东西便落到了昭娖怀里。

    “夏日多蚊虫,佩戴此物也防蚊虫。”虞子期单手把那只发簪放置一边,随意躺塌上道。

    “谢了。”楚皆好身佩以香草,楚中以香草为佩饰远非三闾大夫一。

    昭娖也没有什么推辞,直接系了腰带下。

    “子瑜家中可还有其他兄弟?”昭娖刚欲继续看竹简突然听到虞子期如此问道。

    “幼时有一个女弟。但八岁那年已经夭亡了。”昭娖放下手里的竹简说道。想起往事她也只有一声长叹。如果昭座昭成都活着,恐怕她又是另外一番景象。可很多事情根本就是说不准,她知道这段历史的大致样子。但是历史中每一个即使就是刘邦本她也不过知道两三件事而已。

    知道大局固然好,但历史之下的小物,例如她命运如何完全不可能预先知晓的。

    “是失礼了……”虞子期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只能道歉说道。

    “生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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