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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汉]与子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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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平的手臂靠在手下的扶几上,面上露出几许笑意,“那么就让我猜猜你现在心中所想?”

    昭娖听着眉头不自觉蹙了一下,又觉得可笑,抱着好玩稀奇的心思她点了点头,“只要陈君你能猜的中。”

    陈平莞尔,“子瑜可是在忧虑和秦军一战?”

    昭娖闻言发笑,“上将军勇猛无敌,与秦一战势必以少战多。说我忧虑也是对的。但也不难猜。”

    陈平复笑道,“不不不。子瑜并不忧愁上将军与秦之战,而是忧虑自身。对否?”昭娖对项籍的信心,陈平也是看在眼里。甚至这种信心有些理所当然的味道。不可能忧愁项籍,极大可能就是自己了。

    昭娖面上神色一滞,她脸上的笑容淡去,眼睛也从陈平的面上移开转向别处。

    “陈君猜错了。”话一出口是她自己的冷淡,冷淡下还有淡淡的愤怒游走其中。昭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她立刻意识到此话的不妥刚想道歉,陈平却毫不在意。

    他笑道“若是子瑜得闲,可愿听听平少年往事?”

    昭娖稍楞之后点头。

    “平少时家贫,先父早去。诸事皆仰仗大兄,我那时外出求学顾不得家中田地,生产和家中一切琐事皆仰仗阿兄。后来……得了机遇……能得以离开魏地向外求学。齐国临淄稷下学宫闻名七国,平心里想仰望一下学宫之地的风土人情,也跟着士人去了。”

    “如何?”昭娖笑问。

    “齐国虽亡,但学宫遗风在秦律下还是留下一份。”

    昭娖立即就笑了。秦律酷烈,不准人们在街上交头接耳相谈。但是齐地离咸阳远的很,当地的郡守又不能完全用秦法的那一套,多多少少都有空隙。这一点在楚地表现的格外明显。项梁项伯都能杀人而逃活下来。

    “齐地我也去过。临淄城里倒是一如往日的繁花似锦。临淄里不但士人的言论,就连方士的那些奇异之想也格外让人新奇。”

    陈平望着她,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眸子上也蒙上一层晦暗不明的光芒“的确齐地之行让平格外难忘。现在想来总觉得人生之处变幻无常,似是一场博戏,也不能道明得失。”

    “人生还长,何人能道清其中的变幻奥妙。”昭娖笑道。

    “诚如子瑜所言,”陈平道,眨了眨眼又道“但终究有掌握的办法。”

    昭娖听了不由得正了正身子,“如何之法?愿闻其详。”

    “无他,顺其阴阳用其势尔。”陈平双手拢在袖中眉眼盈盈。即使眼下豆灯中灯油不多,灯光格外黯淡将他的容光生生打压了下去。但也还是看的昭娖有那么一瞬间的惊艳。她不由得也将那抹惊艳摆到了面上。

    而这一刻也没有被陈平的双眼错过。

    只要不是修道到了极致,身心不为外物所困。或多或少都要为世情人情所困。没人能跳脱出来。

    美色,本来就是人欲中的一部分。再怎么压制总归还是会有一缕偷溜出来。何况在时人眼里这根本就不是值得羞耻的东西,甚至大力鼓励人们去追寻它享受它。

    昭娖面上有些窘迫,陈平也只是轻笑。不将她方才的失态放在心上。唇角的笑越发温润,甚至含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淡淡喜悦。

    至少她还是中意自己的一些地方。在正常的士人交往之外,还是有些东西能够让她注意羞敛。

    “成有一事相问,不知陈君可愿意相答。”昭娖心里一直存着一个疑问。想着今日一并问了也算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

    “子瑜请讲。”

    “楚营之中,爵位比我高者有之,军功甚于我者有之。为何陈君独独欲我交好。”昭娖问道。

    陈平一下子就笑了,“的确如同子瑜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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