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眼泪的袖子,此时他的嗓子也带着浓厚的嘶哑和哭音“如今却有小人挑拨,令上将军和刘季有了嫌隙……”
此时项籍已经是一脸懊悔,“若不是你帐下的曹无伤对我说你有称王关中之心,我又何必如此!”
噗嗤!!项籍的话立刻让昭娖心里一口血喷出来。
你个二五仔!
昭娖完全不敢相信项籍竟然这么爽快的就把曹无伤给卖了。从此之后谁还敢给他通风报信!
“既然如此,你和韩申徒坐吧。”说罢,项籍令人设坐。原本项籍没打算多听刘邦说几句。如今改变主意,自然要给他重新设坐。
楚人以东为尊,项籍和项伯自然坐在东位,亚父范增坐南面。刘邦坐北面,张良在西面陪坐。
张良忌坐在茵席上,持起手中酒爵向羽觞中倾酒。他察觉到一道视线凝在他身上。张良面上不动任何声色,他双手持起羽觞向在座的楚营重臣敬酒。似是无意间,他眼睛向视线来源处瞟去。
那是一个军士模样的年轻男人,面若春月双眸顾盼生辉,是一个美男子。只是他不记得自己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
那个男子似乎也知道张良发觉了自己正在看他,微微转回打量的目光。
姿容皎皎,如圭如璧善戏谑兮 。如此容貌性情出众的男子,也难怪那人会一直在心里藏着。
但张良的视线移到后面另一名军士身上的时候,向人敬酒劝饮的动作当即一滞。那个军士的容貌在一旁火烛的映照下格外清晰,她的容貌轮廓于男子来说太过柔和,对于女子来说却有几分柔美。
那容貌是他极为熟悉的。
对方似乎知道他看见了她,眼神中微微夹带了稍许讥讽。张良的视线仅仅是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一缓,然后他神色如常转过头去。
昭娖望见他如同没事人一样回过头照样和人喝酒作乐,心里头方才作出来的讥讽和高傲瞬间土崩瓦解。
浓厚的苦涩和酸意涌上心头。
她转开视线。
“韩申徒,您请。”已经一人向张良劝饮。
张良温和一笑,宽袖一掩,羽觞贴在唇上,仰头见酒液已经流入口中。放下宽袖,他面容上笑意温润如玉,只是口中的酒不复醇美,心下甚至有稍许的急躁和压制的担心,还夹带着隐隐的怒意。
作者有话要说:见面了。
111相请
宴席间觥筹交错,刘邦方才的那一番痛哭将诸侯和项羽的敌意消解了大半。此时他也是频频向项羽敬酒。
昭娖看见范增袖中露出一块玉玦,忽然明白这是范增让项籍动手杀刘邦的信号。这时项伯端起一觞的酒转身向项籍。项伯是项籍的长辈,这酒他也没有多少底气受的,赶紧避过身去,这一避过正好和范增手中的玉玦。
范增见项籍竟然只顾着和项伯喝酒,没有看向他这边,心下隐隐约约就有些怒意。老人家年纪大了脾气就有些执拗。大众广庭之下也不便发火,只有暂且按压下心中升起的怒意,等着项籍回过身来,立刻举起手中的玉玦。项籍望见范增手中的玉玦,想起方才他和刘邦在方才已经何解,此时再动手出尔反尔说不过去。只当做没看见扭过头去。
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无视后,范增原本就忍耐不住的脾气终于按压不住。他借故起身到帐外,召来项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在意料之中了。
昭娖看着项伯拔剑和项庄这个后生斗在一处,让项庄无处下手。昭娖透过两人舞剑的空隙看见张良嘴角噙着一丝微笑,手中的羽觞已经放回面前的几案上。双眸望着项伯和项庄的纠缠,那神情似乎真的很欣赏两人的技击。
装吧,你就可劲的装!
昭娖看着他白皙的面容上的笑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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