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侯已经先随陛下前往关中,留侯夫人和太子在此恐怕多有不便。且一道上路吧。”说着他将手伸进怀中掏出一只玉环,“此前未曾见过留侯太子,此物且送给太子吧。”
说罢,他已经将手中玉环递给家人。
家人双手接了。又跑到昭娖那一行人里将陈平的话带到带头的武士面前,并请武士帮忙转赠。
昭娖听见陈平有东西送东西给儿子,又是美玉之类。美玉象征着美好的品德,陈平送玉也是有好的寓意在里头。没有理由去推迟。昭娖就收下了这枚玉环。
正在一旁可怜哽咽的不疑,正好看到母亲手里那块玉环,眼睛盯着。昭娖见着他瞅着,便把那块玉环给他拿着,又嘱咐乳母看好防着他一口咬下去。
“代我转告户牖侯,妾多谢君侯。”昭娖说道。
马匹吃饱歇息足够后立刻启程。户牖侯的马车在前,留侯夫人和太子的车驾在后,终于是在第二天的清晨赶到了长安城。
不疑在乳母怀里睡的香甜,就连昭娖自己都是头靠在车厢上睡着。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到了长安。清晨长安城门开没开启,长安城,天子新居之所。不管是陈平还是昭娖,都不愿意把威风耍在这种叫人猜疑的地方。干脆就在外头就地休息。众人又在城门外睡了一会,直到长安城门开才进城。
因为刘邦一下子就跑了过来,那些君侯的居所都还没来得及细细挑选,而张良却已经将此事办好,让人去接昭娖一行人。
入了府昭娖也顾不得去看新家如何了,沐浴完之后自己大白天的在榻上睡了过去。
一直睡到下午才好些,一醒来就见着张良噙笑坐在榻边看着自己。
昭娖懒懒的翻了个身,明知故问“子房在看甚?”
张良一笑伸手给昭娖拨开脸上的乱发,“从洛阳赶到长安辛苦阿娖了。”
昭娖眼瞧着他,过后脸朝榻内一撇“你也知道。”
张良手停在她的脸颊边,“不过这段时日不得不如此啊。”
昭娖也知道他话语里什么意思,如今刚刚定都长安,有的是麻烦事。昭娖坐起身,“过了这段时间我可是要补偿的。”
张良点了点头,“当然。”言语间大有理所当然之意。
随着刘邦入主长安住进秦朝留下来的离宫兴乐宫,那些君侯和家眷也陆陆续续的到了长安。
而陈平也将家乡里的兄长和妻子接来。但是人到了长安进了官邸之后,陈平望着跟着张氏一同从车上下来的七八岁小男孩有些惊讶。
兄长陈伯看见自己发达了的兄弟,将小男孩向陈平那边推了推,“来,大郎,这就是你阿父。”
小男孩怯怯的瞅着陈平,有些不敢出声。张氏拍了拍他的背“叫阿父,快啊。”
如此催促几次后,小男孩终于怯生生的叫了一声“阿父。”
“大兄,这是……?”陈平见此心中已经猜到什么,但是他还是看向了大哥陈伯。
“你不知道?”陈伯很是惊讶,“你离家没多久,你妇人便诊出了重身。我当时还托人给你带信呢。”
当时诸侯群起,恐怕那封信也随着反秦纷乱的战火不知道落在何处了。
陈平仔细看了一下那男孩的容貌,男孩的容貌大致来说还是像张氏多些,并不如陈平那般容貌出彩。但眉宇间还是有几分陈平的影子。
陈平咧开嘴角,“善,大善。”一边说着一边挽过那男孩,细细询问他在家乡的生活,读过什么书。听到孩子还没怎么开蒙的时候眉头皱了一下。
张氏扑捉到陈平那微微皱起的眉头,解释道“家中农事多,大兄在田里忙不过来。我也只好让大郎前去帮忙。”
乡下地方,家中的男孩子都是家中的一个劳动力,给家里帮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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