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压何时了》
强抢民男谁叫在韦京全体公子哥的凄苦记忆中,李宝儿就是只谁碰谁倒霉的母老虎、真霸王!
谁叫宝儿的种种恶行,韦京众公子哥亲身体验者有之,亲眼见证者有之,耳闻丧胆者更有之!
……
一见这架势,宝儿顿时面黑如锅底。
她这亲爹李拓李将军,年轻时可是山寨贼首,绿林出身。
之后从了军,仍不改彪悍本色。
凭着一股不要命的狠劲,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砍了千万的人头,还拼死救过御驾亲征的皇帝一命,终做到了将军一职。
后来却不知何因,突然罢朝称病在家,一边哭着老婆,一边拉扯宝儿,就这么柴米油盐了十几年。
本来以为没了沙场血腥,这家长里短的,能淡去他一身悍匪恶霸之气。
却没想到,他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还是强抢民男这种勾当!
见宝儿直挺挺地杵在屏风旁不动弹,李将军剑眉一蹙虎掌一拊,就拎鸡似地提起男人一个个点过去。
“这个肩宽肉实,以后能扛大米能掏茅厕;
这个高高壮壮,种应该不错;
这个耳大腮厚,一脸福相……”
宝儿抽搐着整张脸,“爹,你先说说咋把活人弄来咱家里的?”
“啊?”李将军搔搔后脑勺,把手里的狼牙棒往地上随意一墩。
只听“哐当”一声震,竖着的公子哥就横下去五个,还有一个歪了点磕上了凳子角。
李拓咧开满口大牙,嘿嘿一笑,“就这样!”
宝儿身子狠狠一晃,扶墙,“爹,这是王法管的京城……”
李拓豹眼一横,“小兔崽子,不就读过几天书么,就敢跟你老子指手画脚?”
看宝儿还是贴着壁不肯上前,他想了想,“呼呼”两下掌气过去,“啪啪啪”一屋的门窗全部合了个严实。
“这样好了吧?你女孩子家脸皮薄,爹给你把门窗关上,外人看不到!”
宝儿长长叹了口浊气,“重点不在这……”沉痛扭头,就见老爹狼牙棒一挥再扫一浪罡风,六个男人被凌空扇起,“噼里啪啦”地砸在她周围。
“先看看,今天这几个有没有合你胃口的?挑不中的话,明儿个爹再去给你抓!”
宝儿俩腿一哆嗦,差点软下去。
突然左脚脖一紧,一股森寒怨气幽幽直上,“呜呜呜……李宝儿,你从小到大坑了我三百六十二两零五分四厘的银子,我不追究了,求你不要玷污我!”
右腿肚一重,“嘤嘤嘤……李宝儿,你上个月一连放跑我要娶的三房小妾,我不找你要人了,你放过我吧!”
后衣角一沉,“哇哇哇……李宝儿,你上次砸了我家的赌坊,我不叫你赔了,当赎我的贞洁吧!”
……
李将军大张着嘴巴,“闺女,这是王法管的京城……”
宝儿沸血逆流,肺腑欲炸……
“嗷——!”她终于崩溃得狂吼出声:“他娘的,全部给老子闭嘴!”
话音落,在众男惊吓过度的目瞪口呆中,宝儿猛地单脚踏地,提气灵台,纵身凌空一个游龙飞旋……
只听“噗通噗通”几声重响,伴随着各种器物摔砸声和凄惨痛嚎,六个人模人样的公子哥就以各种猪狗不如的姿势贴上了屋梁、门板、墙柱……
李将军狠狠吸了满腔的凉气,咬牙恨铁不成钢道:“小兔崽子,你好本事啊?!”
狼牙棒“嗖”地一指,“墙上的那个,连个坑都没砸出来!才掉下来几片灰渣!”
宝儿还没来得及踩实的右脚顿时一歪,就被移形近前的老爹一把揪住脖领。
李拓提着她甩甩,痛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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