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你是吧?”兰熙冰着脸,扶着树站了起来。
宝儿眼睛往他方才糟了辣手的裤裆处瞄,暗忖这厮胯~下金枪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
才这么一会,竟然看起来就跟个没事人差不多了——下次一定要再加十倍的力!
兰熙激灵灵地打了个喷嚏,被她如枪似剑的目光扎得如坐针毡,脸一扭,手一盖,装作若无其事地侧过身子,挡住那视线,才听到宝儿幽幽道:“有什么花招,尽管放马过来!老子才不怕!你敢动你的阴人招,我就使我的撩阴脚!”
兰熙听得玉色的面皮再抽~搐几下,却只是虚张声势地从鼻子里蔑哼一声,并不作多的言语,看样子是死活不愿说出方才强咽下的话。
宝儿也不以为然。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她和这厮从小斗到大,什么阴的、狠的、明的、暗的没玩过?!
他出去几年再回来,如今看这形状,无非是新学会了色的而已。
可就算他再玉树临风,貌比潘安,到了她眼里,也不过是玉树临风倒下来,貌比潘安脸着地而已!
所以……
王~八~蛋,你色,你色啊!老子真能进你的套子才怪!
叫你七年前烧了我一箩筐的春宫小人书,叫你在百善书院隔三差五打我的小报告,叫你从小到大扯坏我一百三十二个皮影小人偶……这回不顺势叫你断子绝孙,老子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宝儿狠狠磨着槽牙,心里快意地把兰熙反反复复十大酷刑着,俩眼都兴奋得通红。
“啊嚏!”如斯强烈残暴的负面意念,终于令兰熙再打一个大喷嚏。
不远处的小树丛,都似乎被这响动惊得抖了一下。
二人将这情景收在眼里。
兰熙目光一凛,沉吟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往那边看看。”
宝儿打了个呵欠,不以为然,“嘁!该是只林里的野兽吧,没啥大惊小怪的。”
兰熙这次没回话,直接走到那小树丛处,停住查看了一会,便又继续往远方行去,身形渐渐消失在黑沉的夜色中,原地只留下凄惨惨被锁住的宝儿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