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扎进案里,顿时一床的女人齐齐一抖,尖叫着屁滚尿流地跌下床去。
很快,李宝儿“屠夫悍妇”的名头就传遍了整个将军府。大多数美人花容失色,再不敢越雷池半步,可依旧有些个不信邪,千方百计、无孔不入、百折不挠地觑空就去扒拉兰熙这块肥美的鲜肉,直闹得宝儿身心俱疲。
“包子啊,今晚……咱圆房吧?”
屋里的晚烛熄灭后,兰熙抱着宝儿磨蹭着,火热的气息吐在她颈后,那姿势是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嵌进身体中的霸占。
宝儿一天下来已经是筋疲力竭,只想睡觉,闻此就含含糊糊照例回他一句:“等你身子好利索了再说!”
兰熙噎了噎。
他贪恋宝儿细心照顾的温柔,所以一直装病装虚弱。可到了晚上,这伪装就是搬起来砸自己脚的石头。欲火一天天地积攒下来,他已经真快被焚身了!
唔,这时候……该是时候“康复”了吧?
想到这里,他的手臂再紧了紧,有些不老实地到处捏摸起来,嘴唇也贴上宝儿的耳背暧昧地摩挲着,低哑着嗓音道:“娘子,为夫已经……”
床下“啪”的一声巨响惊破了所有旖旎,昏昏欲睡的宝儿也瞬间被震醒,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点了油灯掀开床帐往下看去,就见到两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正瑟瑟发抖。
他大爷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宝儿终于忍无可忍了!
翌日一早,给兰熙喂过早饭,她就把心一横,决定往皇宫找华容要个说法!
“喜鹊,小姐呢?”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往身上黏的美人,兰熙一上午未见宝儿的人,转了全府还是没见到人,终于忍不住找到小丫鬟问道。
“呃,小姐只说要去找人解决掉最近家里的麻烦。”喜鹊眨巴着眼睛,亦不解。
“那是……”兰熙垂下眸子沉吟片刻,随即眼底划过一道厉光,一拳砸在墙上,咬牙低咒道:“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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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侍卫来传,宝儿小姐求见,人正在宫门外候着。”刘德顺恭恭敬敬地走进来禀道。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最上等的紫竹狼毫笔就干脆地断在男子玉似的掌中。
“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场试探,她……竟真的来了……”年轻的帝王低声喃喃,修长的指节攥到发白,垂在鬓边的淡色发丝都在微微颤抖,阴影却藏起了俊容上的所有情绪。
片刻后,他抬起头,随手扔掉那支废笔,俊逸的眉目清隽如昨,不见一丝阴霾,对战战兢兢的刘德顺语气平静地吩咐道:“去,你亲自带她过来。”
“是!”刘德顺终于松下一张老脸,如蒙大赦地衔命而去。
容帝自书院围剿之后,就变得十分阴晴不定。常常上一秒还在笑,下一秒就大发雷霆。其怒气之强,手段之狠,令宫人不寒而栗。就算是打小看他长大的刘德顺,如今也是如履薄冰,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攒跃。
“宝儿小姐,请随奴才走这边。”
刘德顺引着宝儿一路走进皇宫,那毕恭毕敬的态度弄得宝儿连笑都僵了,数步如年。好不容易等他说到了,宝儿一抬头,就被“紫华殿”三个朱红大字怔在了原地。
“宝儿小姐,皇上就在里面,您快进去罢。”刘德顺见她呆愣,忍不住出声催促道。
宝儿回过神,心下有些异样。但转念一想,这满皇宫的屋子还不都是华容的,他爱待在哪间就在哪间,能有什么不对?于是晃晃脑袋甩掉那奇怪的感觉,快步走进大敞的殿门内。
随着她踏入的脚步,殿门也在她身后悄悄地闭上,落锁。
刘德顺提起袖子擦了把额头渗出的密汗,又招了一队侍卫守在殿外,这才松懈下来,整个人虚脱一般地靠在宫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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