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清明,华容揉着眉心,淡淡吩咐道,削瘦的身形被惨白的阳光映出几分萧瑟。
久久后,浅眸再次睁开时,眸底已经染上深浓的晦暗。男子俯身拈起一片枯叶攥进掌心,感受着将它粉身碎骨的细小过程,淡色薄唇轻轻勾起,“你以为你赢了吗?不,我还没有出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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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间最好的□,莫过于心爱之人的投怀送抱……尤其是这般热情、主动、激烈的投怀送抱。
兰熙紧抱着被药效逼至快疯的宝儿疾步奔行,耳中充塞着迷魅的喘息吟哦,健躯感受着火辣的磨蹭扭动,早已身临焚场一般,血液都快被烧干。
“呃!”他胸上一麻,脚下又一个趔趄,差点从正走的屋顶上摔掉下来。
低下头看看迷糊着一口咬上他胸膛的宝儿,兰熙隐忍着苦笑一下,再加几分气力,以更快的速度往镇国将军府驰去。
守在院里的喜鹊见一抹黑影旋风般地疾蹿进小主子夫妻的房内,当即惊得大叫起来,就要往门里冲。
冷不防兰熙着火似的声音从屋内响起:“别进来!”小丫鬟立刻就像被堵了喉咙似的,鼓着圆眼再出不了声。
“往后几日,没我的吩咐,别叫人靠近这里。一日三餐照常送来,放到窗下即可。”兰熙紧绷着赤红的俊脸走到门口,当着喜鹊的面利落地关门落锁,接着,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断成两截的铁钥便从窗子里飞了出来。
“这是……”喜鹊目瞪口呆,被自家姑爷反常的神态和气势震在了当场。
这火急火燎的模样……怎么越看越像□焚身呐……
兰熙返回内室,先给自己狠狠灌了三大碗凉水,稍稍压住腔子里几乎要破体而出的躁热,才敢近宝儿的身。
乱挥的手腕刚被捉住,宝儿浑身一颤,立马扯掉虚盖着的男袍,缠将过来。
“宝儿……你先别动……呃……”兰熙还不及探脉,就直接被昏了头的宝儿重重压倒在床——当然,他也是心甘情愿地就势倒下去而已。
“嗯……好热……我要凉……要凉……”宝儿迷蒙着雾水般的眸子,一拱一拱地蹭着兰熙仅剩单薄内袍的健躯不放。小手到处乱钻,直到扎进他的衣襟,她才舒服地叹出一口气,打算再接再厉地继续往里面探去。
“别……宝儿,别动。”兰熙喉结上下滑动几番,终于狠下心捉住她作乱的小手,扣上了脉搏。
脉象躁动紊乱但无大异,人应是只中了迷烟和□,再无其他诡毒。
兰熙刚松一口气,宝儿就挣脱了他的掌握。小手爬回原处蛮力一扯,只听“撕拉”一声清脆布响,他结实的上半身就全袒在了空气中。
“李包子!不想死,就快给老子住手!”兰熙倒吸一口气,再次扣住她的手,咬牙低吼。他知道自己压抑得太深太久,极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她如此迷糊,又是第一次,如何能受得住……
可昏昏沉沉的宝儿压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隐约觉得自己压着的东西不大听话,手动不了,嘴巴照着下面紧实的胸膛就是一口。
兰熙闷哼一声弹坐起来,终于忍无可忍地抵住她鼻尖恶狠狠地道:“李包子,今天不把你给办了,为夫就把名字倒过来写!”说着,猛一个翻身,瞬间男女换位,阴下阳上。
喜红帐内,男人容颜俊魅,曲线健美,肌理紧实,披散着一头乌缎般的黑发,简直就是专门来勾女人男妖。
如斯蚀骨,如斯销魂,夜还正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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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破晓,一阵濡软湿腻的轻触,硬生生地将宝儿从黑甜乡中磨醒过来。
她浑身上下酸痛得仿佛全不是自己的,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可那细细密密的骚扰始终紧紧黏着她的头颈,游走不停,扰得人不胜其烦。等她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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