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表情,只有那线条精致的嘴角,噙起几分凶残的邪气,开始* 越勾越高。
“将这女人洗刷干净,送到我帐里。记得看紧点,别叫她跑了。”男子撩袍转身,仅留下这轻飘飘一句话,炸得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李宝儿只觉得眼前一黑。冤家路窄,这回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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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营里当夜最热的话题,便是他们原以为不近女色,学南韦那些酸儒国家为女皇守身如玉的大将军,今夜,要开荤了!
李宝儿如今已被收拾干净,手脚被缚得死紧,光着身子被裹在被单里放在了帅帐的塌上,就像上了祭台的贡猪。她心惊肉跳,可是身上药性未褪,功夫丝毫使不出来,脱逃比登天还难。
时间一点点流过,夜色愈深,那男人像是要故意折磨她的心似的,始终不出现。宝儿紧张得整个身子都僵了,脑中纷纷杂杂想了许多,最终横下了心:这也是个天赐的良机不是吗?能拯救边城的良机……
直到宝儿身心俱疲地快要昏沉过去,一阵脚步声才缓缓踏了进来。李宝儿一个激灵弹坐起来,黑暗中,只见男人高大的身形立在了床边,看不到面容。
“你果然是女人。”男人冷哼,口气有几分恶劣的轻蔑和讥嘲,显然还在记恨上次的事情,“怎么?对本将军一见钟情,现在迫不及待地投怀送抱来了?”
寥寥几句,将宝儿多年沉练的心火瞬间又点燃,简直轻易得诡异。可她到底还记得身在敌营,直咬着牙不说话,任男人继续自说自话:“哎呀,可惜一般女人本将军根本不屑碰,更别提你这种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要相貌没相貌的干巴柴火棒……”
忍无可忍!李宝儿双腿屈起往塌上一弹,怒吼道:“那你个死混蛋做什么要弄我过来!”
男人似乎没有料到宝儿会这么快发飙,愣了几秒,接着颇有成就感地得意起来。他嗤笑出声,随后猛地一弯身,覆着冰冷面具的面门就直贴到宝儿眼前,灼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住她整个人,危险而邪恶,“我就是想欺负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这么想了,怎么样?”
“你……你个变态!”宝儿恨得脑门一阵阵充血,如此紧贴的距离让她全身都烧红,心跳如擂,口齿都不甚清晰起来。男子身上强烈的侵略感让她惊惧至极,不由得向后退去,却很快被逼至床角,“你……你说过不屑碰我的!”
男子的手指缓缓攥住她裹身的被角,唇在黑暗中勾出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现在,本将军改变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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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如银,明明是盛夏时分,这边城的夜晚却冷得瘆人。
满帐的□气息尚有余温,李宝儿双眼紧闭满身凄惨地倒在床下,像快要散架的破布娃娃,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是被人毫不怜惜地扔下去的,身上只凌乱地缠着一条的被单。
不知过了多久,眼睫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终于强挣着醒了过来。尝试着动了动身子,虽然手脚上的束缚已经在云雨中被那混蛋解去,可她如今,连挪一下手臂,都疼得钻心。
她的清白……被这禽兽毁了!
“兰小雀,我对不起你。”黑暗中,泪水再一次划开早已风干的肆虐泪痕,李宝儿眼神空洞,唇瓣被咬出血来,那痛,却无论如何也及不上心里刀剜般痛楚之一二。
“兰小雀……兰小雀……”她翕张着嘴唇,和着泪水无声地一遍遍念着,觉得生命都失去了意义……不,她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她忍到现在,就是为了做这最后一件事!
银牙紧紧咬住,满是青紫的手摸索进散乱的乌丝中,片刻后,她摸到了那把薄如蝉翼的小匕,紧紧握住。
榻上,餍足的男人睡得正沉。
近一点,再近一点就好。
对准咽喉,手扬起,拼尽全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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