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弄得裴晏如今也对外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两个都不会外语的人,遇到个来自外国的人,估计他们三个比划个半辈子,也讲不清楚弄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吧……
所幸,趴在地上的那个虫人,在一直凝望打量着裴晏时,听到了张曜的这句问话,终于把他的视线转移到了张曜的身上,对着张曜,他点了点头,声音逐渐自然地答道:“Z文……我、我会说……”
“诶?那真是太好了。”能在这遇到个能交流的外国人,还真是不容易啊,张曜心中大松口气,嫌蹲着太累,他干脆地便直接坐在地上盘起腿来,继续低头问趴在地上,已经冷静下来的虫人:“那个,惊动你还真不好意思啊,我这哥们太暴力了一点,我们只是想来打听一点线索的。”
视线又不知不觉瞟回到了还笔直站着,用警惕目光四处打量周围动静的裴晏,虫人越看越觉得熟悉,嘴角一抖,吐出一个名字:“Philémon……”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裴晏立刻把目光调回到地上那人身上,双眼危险地微眯,凌厉森冷的目光直扫身体几乎完全畸形的虫人,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父亲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