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大神保佑,居然一次都没有留级过。
于是他决定扔一个硬币,让老天决定——李伯庸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懦弱,可是感情不是市场,不是努力就有收获的,强扭的瓜不甜,他不希望自己好多年来第一次这么投入地付出感情,就血本无归。
那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帽。
正面就放弃,反面就是有希望,继续努力。李伯庸对自己说。
然后他手指一弹,硬币高高地飞向屋顶……最后掉进了办公桌后面贴着墙的那个缝里。
面对这个操蛋的小概率结果,李伯庸呆呆地面壁了片刻,然后突然猝不及防地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一转身抓起外套就往外跑去。
37、第三十七章 雪夜
再得过且过的人,他的一生中,也一定是有什么想要坚持的:必须拿到的一个项目,必须完成的一个指标,必须实现的一个梦想,必须通过的一次考试,或者……必须得到的一个人。"
每当这个时候,我们就化身为蜗牛,一步一步地走,有一种从内心出发的动力,再艰难也要走下去,然后很多个这样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天加起来,最后走完看似遥不可及的全程。
人就是因为这样一个漫长坚持、琐碎又伟大的过程,不再是一个loser。
李伯庸一口气来到杨玄的楼下,他就像是一个准备战斗的人那样,从每一个毛孔里散发出一种鸡血的味道来,一个急刹车把车停在了杨玄楼下,引起无数路人侧目,小区物业老远看见了,一个花白头发的中老年妇女小跑着过来:“哎!小伙子,那不许停车!”
李伯庸充耳不闻,他大敞着车门,里面还放着销魂的“我陪阿诗玛回家乡”,这首歌仿佛激起了路过的一条小雪纳瑞的血性,它在那里站了一会,就突然像是误食了摇头丸一样,猛地挣脱了主人的狗链,向着不远处的大金毛一路小跑地追了过去,金毛大概没见过这么猎奇的追求者,撒腿就跑,顿时人仰马翻,一片鸡飞狗跳。
李伯庸二逼大神附体,完全忘了他是个“怀揣手机的人类”,气沉丹田,扯开嗓子在楼下喊:“杨玄!杨——玄!”
众人围观——这人怎么恶狠狠的,是债主?是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帽子变绿了?还是刚刚被人甩了?
穆晓兰不在家,不知道是跟同事们出去玩了,还是被赵轩拐出去了,赵轩的活动最近越来越猖狂,杨玄一个人在屋里,心情颇为低落,连灯也没开,对着蒋鹤生的那封遗书发呆。
然后……就被这么一嗓子声如洪钟的叫魂声惊醒了。
杨玄愣了愣,她先是以为自己听错了——楼下那位不依不饶:“杨玄!出来!你出来!”
杨玄趴在窗口一看,看见了上蹿下跳的大猴子李伯庸一只,周围遛狗的、散步的群众都不远不近地围着,跟着他以一种流鼻血的动作四十五度仰望着天空,杨玄当即离乱把头缩了回来——行不行啊,太丢人了
可惜惊鸿一瞥就被李伯庸逮着了,他喊:“我看见你在家啦!”
旁边遛狗的大爷和本意是来阻止他停车的大妈一起伸着脖子:“哪呢哪呢?”
李伯庸非常热心肠地一指:“六楼,看见没有,就拿阳台上养了一盆玻璃海棠的那个。”
杨玄捂住脸,想把花盆推下去,连下面那一只一起毁尸灭迹。
李伯庸清了清嗓子,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围观下人来疯了:“虽然我没带花,但是你不下来,我就当众说了啊!”
物业大妈连忙清场:“都退退,都退退,留点地方,要不然他施展不开!那谁家的狗啊,别凑热闹,牵走牵走!”
李伯庸喊:“我可真说了啊!”
路过的一个小青年:“快说快说!”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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