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幸,说来惭愧。”
啧啧啧……家门不幸——徐暨心想,自己已经抓住了陆朝阳这人的弱点了,小农意识太重。
他想了想,直言不讳地说:“想从我这找点投资是吧?”
陆朝阳双手合十,在额头上撑了一下,闭了下眼,压低了声音:“兄弟我是真没办法了,朝阳大陆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帮我这一把,只要度过了这个难关,我们以后的盈利能力还是很有前景的,不是我夸口,本公司绝对值得投资,我把这些年我们的报表都给您带来了,您看看……”
徐暨按住他的手。
陆朝阳惊异不定地抬起头。
徐暨似笑非笑地把他拿出来的东西又塞了回去:“不巧啊兄弟,房地产那边的现钱还没周转过来,前一阵子,一个朋友又拉我去玩风投,现在手上是真的没有闲钱。”
陆朝阳脸上近乎露出哀求的神色。
徐暨想了想,摆摆手,从桌子底下掏出一根钢笔和便签纸来:“你别着急,我跟你岳父也是老交情了,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现在手里确实没有闲钱,不过一个朋友那边刚平仓减持了几支股票,你找他,就说我说的,他多少也会给点面子。”
他飞快地在纸上写下了张志宏的联系方式,大大方方地交给陆朝阳,嘴里说的是一千个一万个抱歉。
陆朝阳苦笑,也不好纠缠,毕竟不算白来一趟,两个人又闲话了一阵子,他这才起身告辞。
才一走到门口,徐暨把他叫住了,穿着浴袍的男人不慌不忙地追上来,把陆朝阳放在桌子上的红包重新塞进他怀里,叹了口气:“你也不容易,跟我不用计较这些虚礼,带回去吧,过节给老婆添件新衣服,喜庆。”
至于……张志宏?
关上门以后,徐暨笑了,那老小子听见风声一定溜得比兔子还快。
职业玩投资的人,心里都有杆秤,今天的付出,必然要明天最大化的回报,他们都是天生的吝啬鬼,别看他手下跑着千万乃至几亿十几亿的资金,如果没有好处捞,他们一个子也不会付出。
他们从来只负责两件事:锦上添花,雪上加霜。
徐暨觉得,陆朝阳要是脑子清楚,应该马上去找慈善家,而不是在他们这些资本家之间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