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气,顿时明白什么叫“仗义的人买炊饼,负心都是西门庆”了,以她一个大龄剩女的心态看,赵轩这种货色,绝对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哪怕有一天发达了,买个小白脸养也要避免赵轩这种款式的——防着他负心不说,还要随时防着他吃里扒外,实在是个工程。
李伯庸轻咳了一声:“我说赵轩,这就不合适了吧?别说她还是你老婆,就算明天不是了,碰见这种事,模范市民也应该见义勇为不是的?”
房宵捂住脸,深切地认为他们老板最近桃花运突然走旺,已经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好,往脑残那个方向发展过去了——“见义勇为的模范市民”,这听起来像人话么?
赵轩倒是没给他脸色看,“嗯”了一声,大概看见老板,从气糊涂的状态里缓过来了一点,曾经的公关主管那颗敏锐的心起了作用,总算想起这事闹大了对百兴的形象不好,搞不好黄梅梅真跳下去,第二天当地媒体就能出一条新闻——“黑心资本家克扣员工工资,不堪重负青年女子跳楼轻生为哪班”什么的,就不好了。
“行啊,今天这事算我对不住了,造成什么损失都算我头上吧,”赵轩站起来,对李伯庸点点头,又转头对房宵说,“我听人说她还打了人?”
“哦,杨顾问说给她算节日加班了。”
“行,也从我工资上扣。”赵轩说。
然后一脸漠然地上楼了。
“呸。”等他走了以后,高洁小姐做阶段性总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杨玄背过脸去忍不住笑了,李伯庸和房宵一脸菜色。
有的时候,在感情上,每个人都可能变成人渣,可能是因为另外一个人对感情经营不善,可能是因为日久天长,慢慢地就腻了,爱一个人和爱一样东西,有的时候在思想感情上并没有太大的不一样——当然,在激素的作用下,前者更强烈一些。
想想那些自己曾经心爱过的东西,可能是一本压根不舍得给别人碰的书,可能是一个把它抱回来的时候欣喜若狂的娃娃,可能是一件长草了很久的衣服,一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相机,电脑……
然后它们都会变老。
人也会变老,一个人只要生老病死,就不会一成不变。除非得不到一直念念不忘,否则总有一些东西和一些人,现在疯狂的迷恋着,然后随着岁月的变迁,发现自己对他最初的狂热一点一点地不见了,从而蜕变出另一种感情——日久而生的习惯的不舍,或者喜新厌旧的审美疲劳。
显然,赵轩对他的第二任老婆黄梅梅,抱有的是第二种感情。
惯常出轨的人里面,有些情不自禁的是优柔寡断,心理没断奶,有些主动出击的,基本都属于这一款的贱/人。
他的感情是会被时间格式化的。
当然,后来黄梅梅还是没跳成楼,一般大喊大叫着要寻死的,通常都没有这个胆子从高楼上跳下去,赵轩显然应付这种泼妇也有一手,丝毫不理什么“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了”“我真跳下去了”之类的屁话,叫了个人,径直走过去,就强行把黄梅梅从栏杆上架下来了,塞进车里,从办公室抽屉里拿出一封不知道多早以前就开始起草的离婚协议,半蹲下来,放到哭得没力气说话的黄梅梅手里。
赵轩依然轻声细语地说:“梅梅,回去好好研究一下,物质上有什么不满的,可以提出来,不过分我满足你,我不是不讲情面的人,愿意多给你一点东西做补偿,多一辆车,多一套房子,没什么,你可以说,我会答应。不过你也不能让我为了你倾家荡产,要是你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了,就不用来找我说了,我建议你找个律师。”
这个衣冠禽兽从兜里掏出一把名片,筛选了一下,捡了几张放进黄梅梅手里:“这几家律师事务所,口碑都不错,你可以联系一下他们——
-->>(第8/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