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地望向窗外,有那么一瞬间,杨玄突然有种错觉——好像她就要从那里跳下去了一样。
“晓兰?”
穆晓兰回过头来,平静地看了她一眼,甚至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越过她自己走到了卫生间,洗漱,梳头。
十分钟以后,穆晓兰把自己打理干净,素颜走了出来。
她披上大衣,火红色的大衣把年轻女孩的脸衬得格外白晳——年轻就是最好的化妆品,哪怕不着脂粉。
“用我们帮什么忙不?”杨玄看见她站在门口,有点不放心地问了一声。
穆晓兰背对着她摇了摇头,一个人沉默地走了下去。
赵轩显然是听说了李伯庸那次停车大吼的“壮举”,有样学样,还弄了一大团玫瑰抱在手里。
赵情圣这回可真是多此一举了——李伯庸空手而来,歇斯底里地大喊一通,是真情流露,情真意切,他抱着花店包装精良的几百朵花,虽然浪漫,却一看就是精心准备,仔细想来,还颇有点作秀的意味。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赵轩恐怕不大懂,什么叫“真情流露”,什么叫“情真意切”。
这或许是他的悲哀之处,可是他自己却不知道。
穆晓兰出现在楼下的时候,赵轩立刻走上两步,单膝跪下。
“等你的每一分钟,都度日如年。”眉清目秀的英俊男子压低了声音,仿佛情人私语一样轻轻地说,目光闪动,貌似情深,“乍然相见,如同身在异地,却碰见海市故乡,欢喜无限,却又总含一点辛酸,因为近在眼前,远在天边,因为你还不属于我。”
“你愿意走到我身边来么,穆晓兰小姐?”他殷殷地问,把花往前一递。
穆晓兰以一种异样的冷静看了他三秒钟,然后接过了他的花,赵轩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就在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穆晓兰突然一甩手把花球扔出了几米远。
“你滚吧。”她平静地说。
赵轩的笑容僵在脸上,讶异地看着她。
穆晓兰木然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笑容,她压低了声音说:“赵轩,今天这话我只说一遍,你听清楚了,就算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死光了,只剩下你一个……”
“那如果人类不能进化出无性生殖或者孤雌生殖,就只好灭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