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吗?”斯塔克抬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裴普和伊森之间有那么点意思。”
“……”我还真没看出来。
“别发呆了,趁热吃。”斯塔克一边催促我吃东西,一边说,“这次难得的休假很失败,我们再进行下一次吧,去夏威夷怎么样?或者巴厘岛?”
“先回家。”我吃了两口,很美味,不禁对他竖起大拇指,“很好吃。”
“谢谢夸奖,你喜欢的话我以后每天都做给你吃,这不是问题,但你得答应我一起去休假。”斯塔克讨价还价。
我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说:“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没有完。”
“什么事?”
“在汽车大奖赛上袭击你的人叫什么?”我问。
斯塔克蹙起眉:“他叫伊万凡科,父亲是安东凡科,前苏联的物理学家,他也是个物理学家。”
“问题就出在这。”我放下刀叉,“他为什么要找上你?”
“可能是因为我太帅了?”他自恋道。
“够了。”我起身坐到他身边,凝视着他的双眼,“你之前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会料到要出事吗?我现在告诉你,其实我——”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成功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你什么?”他追问道。
我眨眨眼,认真地说:“你应该听说过,东方有一种很神秘的占卜术。”我抬起手,“我掐指一算,就能测吉凶。”
“……”
“怎么?”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我不管你信不信,总之这些都对你有益无害。”我强调,“你说过,之后这些事都听我的安排。”
斯塔克揉了揉额角,望着我沉默了一会,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不度假了,回家。”
“你的生命不会终结。”我揽住他的肩膀,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而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
斯塔克没说话,只是将我抱进了怀里,吻了吻我的额头。
我想了一下,继续叮嘱道:“对了,你最好小心一点贾斯汀汉默,我总觉得他会利用这件事折腾出什么来。”
“这个我赞同。”他做出一副嫌弃的模样,“但我一点都不担心,就凭他干不了什么大事。”
我勾勾嘴角:“那如果加上伊万凡科呢?他们一个有钱,一个有能力。”
斯塔克怔了怔,眼神复杂地望着我,长长地吐了口气,看起来有些头疼地闭上了眼。
我看得出他在思考这件事,所以也没打扰他,私人飞机很方便,既安静速度又快,我们没多久就到达了马里布海峡边的别墅,斯塔克由始至终一直沉默着没再说话。
直到下飞机时,他才终于开了金口:“我想你说得对,我应该防患于未然。”他随即摊开手,“但具体从哪方面入手还真让人头疼,我总不能为了还没有发生的罪名把汉默告上法庭。”
“会发生的。”我笃定地道,和他一起下了飞机。
摩纳哥的暴力事件到此算是有了一个交代,但暗地里的猫腻谁也没能找出来,斯塔克回到马里布后就开始研究二氧化锂的使用方式,最后成功地研制出了缓和注射剂。
“贝比。”斯塔克将针筒给我,仿佛绝望地闭上了双眼,“这是你的作品,由你来完成。”
我看着那些已经攀上了他脖颈的黑色血管,二话不说直接朝他脖子上打了一针。
斯塔克嗷一嗓子捂住了脖子:“天呢亲爱的,我心里知道你这么做是为我好,但不知道的估计会以为你要把我的肾偷走卖钱。”
“我是有这个打算。”我凝视着他脖颈上的黑色血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退,大大地松了口气,拿起一旁桌子上的镜子递给他,“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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