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例外是红色,就是鞋面也是红丝绸缎的。总之这人的装扮处处都透着过年的喜庆,不过在上官羿眼中这一身喜庆的顽童更像是一个会移动的大红包。
伸手拔下插在顽童左手指缝间的竹签上官羿挥了挥示意对方离自己的地瓜的远些,并把一个生地瓜丢给男孩让他自己动手。“你怎么进宫来了?”
“给二叔……不对……二婶……不对不对……舅舅?”上官瑾摸摸自己头上的两个小馒头,蹲在地上十分懊恼的鼓着包子脸,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上官羿,问:“瞧这关系乱的我到底该叫什么啊?”上官瑾敢说这天底下没有哪家的辈分能比他家还乱得。
别瞧上官瑾才屁大点但心眼却要比同龄的孩子很得多,而他的来头更是不一般的大。他的爹是展廷显的亲大哥曾经庆元前的太子,他娘是从小以欺负上官羿为乐的上官家大姐,而他自己则是上官家的下任家主。
由于他爹娘的当年遗留下的种种历史原因以致让他现在对展廷显与上官羿如何称呼晕头转向。
自从被告知他一直称呼为‘二叔’的人其实应该叫‘舅舅’,而真正的‘二叔’实际上是另有他人。可若只是这样也没什么大不了,偏偏问题是在他认了新‘二叔’没多久以前的‘二叔’现在的‘舅舅’就嫁给他现在的‘二叔’成了他‘二婶’。更严重的是他上官瑾也在两年前一次命运的安排下对他现任‘二叔’的亲生儿子,同时也是他上官瑾前任‘二叔’现任‘舅舅’兼‘二婶’的儿子一见钟情,于是乎他们之间的这关系更加乱套复杂。
“唉!”老气横秋的哀叹一声,双手支在膝盖上杵着头的上官瑾望着上官羿委屈外加无奈的说道:“为何要让下一代的我们来承担你们上一代的错误呢?悲哀,真悲哀,唉……”一边感叹一边不怕死不怕残的再次把爪子朝上官羿炉火上的地瓜摸去。
……
下朝的展廷显心情愉悦的回到住处准备瞧瞧他家上官羿有没有乖乖干活,哪知一进到屋子就看到角落里有个正举着铜盆的‘红包’。“这不是小瑾嘛,怎么又犯错挨罚了?”对于自己这个大侄子展廷显可谓又爱又恨。
喜他聪明伶俐嘴巴甜又是自己最崇敬的大哥的儿子,恨他却是因为这小子看上谁不好偏要天天在屁股后面纠缠自己的儿子给他做媳妇。不说他儿子是太子日后登基为帝定要留下子嗣,光是亲堂兄弟的血缘关系就注定他俩在一起不仅仅是违反常伦而是乱/伦。
所以在看见穿得像个大红包的上官瑾被罚举铜盆展廷显是一点为他求情的心思都没有,要不是碍于大哥大嫂的面子他早亲自往盆里加水。
不得不说曾经正直的展廷显被上官羿污染了。
“二叔过年好!”举着铜盆的上官瑾看见自己的未来的老丈人进来赶忙打起精神献媚的问好。“二叔,昨夜我爹还说你什么时候出宫到咱们那住上几天呢。”
“嗯,我也打算过去看看。”虽说恨其惦记自己儿子可展廷显还是大方的命人把早已准备好的丰厚红包塞进上官瑾腰上挂着的红口袋里。“大过年的别四处惹事,去玩吧。”
“万岁!”上官瑾嘿嘿咧嘴欢呼一声放下铜盆一溜烟就跑没影了,至于去哪找谁玩不用问都知道。
挥退屋中侍候的宫人,展廷显关心的询问了一番上官羿的脚伤后便直接说起今早在练功房发生的事。“他们至今还在那跪着要不你就换个处罚吧。”从背后搂着爱人的腰展廷显吃着怀中人喂到自己的嘴边的花生。
“他们的家人都求到你那去了?”
“一个个老泪纵横,你这次可是把他们吓得不轻。再说都是一群毛头小子给个教训让他们谨记就得了,他们还会念着你的好。”展廷显没跟上官羿讲什么大道理而是用商量的语气哄着。他知道上官羿并非不懂里面的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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