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儿子知道他该有多伤心。”
是你把儿子想得太天真!上官羽很想吐自己相公的槽但终是忍住,她也希望自己是庸人自扰,不为别的她那有点小自私的儿子或许念着自身的小命大概也不会去干那自寻死路的事情。日子还长着,现在烦也与事无补还不如留着精神等日后事到临头再为此伤神,索性上官羽就换了个话题,对身边的丈夫说道:“今天廷显对我说希望咱儿子到宫里的学堂念书,给小瑀作伴。”
“你怎么说?”
“能怎么说当然是回绝,让那小子进宫还不得乱套。而且不是我瞧不起宫里的那些教书的师傅,只是你认为他们有你儿子的口才好,是你儿子的对手?到时还不得活活气死几个,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曾经气走过多少位夫子,何况宫里那些大儒一个个心高气傲万一被顶个哑口无言结果因面子过不去伤了自尊于是一口气没上来过去了那可罪过大了,到时难做的还不他们两个。”
展丞云认为媳妇儿说得在理,而且上官瑾无论身份还是样貌在宫中的都显得有些突兀,万一要是被人察觉到什么拿来做文章岂不是没事找事。“睡吧,明天他们就回宫了。”吹了灯展丞云拉上被子为上官羽盖好,觉着还是早点离开庆元回堰庆比较保靠,毕竟京城就这么大万一被人认出可不妙。
……
据说龙武境内某深山老林里有种罕见的花,其花瓣挤出的汁液对治疗伤口溃烂去痕除疤有着非常神奇的效果。只是这朵花每十年才开一次,一次却也仅是一盏茶不到的时间,随后便会枯萎衰败最终化为尘埃,所以要采此花必须时刻在一旁盯着。
为了采花上官羿那屋外被儿女欺压屋里床上被相好压榨,窝窝囊囊半辈子的医圣义父一早就收拾行囊赶去蹲守,等待时机采摘,而同被他带去的还有上官羿那已经三岁多的儿子上官爵。(预知上官爵的身份及故去请去看上官家传奇之二《懒攻记事》)
致使上官羿又一次没能看见这被人陷害来的便宜儿子,只得败兴的登上回宫的马车。
“小瑀啊到爹这儿来!”把正在擦拭被上官瑾抓过地方的展铭瑀拉近怀里,上官羿笑嘻嘻问道:“小瑀,爹有事想听听你的意见。”
“什么事?”难得小爹向自己征询意见展铭瑀赶紧坐好准备好好回答。
“咳咳!”瞪一眼朝自己摇头的展廷显,上官羿当即决定把人无视,于是对展铭瑀说:“你觉得小爹去你们那儿做夫子教授哪一门科目比较好?”
“啊?”瞪大眼睛展铭瑀有一刹那认为自己是听错了。“小爹要去书院?”话虽是问上官羿可展铭瑀却是回头望着展廷显。
听儿子的语气好似没那么高兴上官羿困惑道:“怎么,难道我会比不上那些老学究!”
哼,他们给您提鞋都不配,只是……
展铭瑀望眼盯着自己的上官羿,低下头对着手指一脸为难,最后在上官羿的催促下憋红着脸小声道:“不是,是我们那儿真没有适合小爹爹的。”在说话的过程中展铭瑀不知何时后蹭到展廷显身边,然后偷偷瞄了一眼面皱眉头的上官羿。“如果小爹要打发时间也不用去我们那里,你可以去膳房找御厨研究新菜品,到时父皇与我也借得到光不是……”就私心而言展铭瑀不想上官羿去教除自己以外的那些人,但说实话学堂却也真是没有适合上官羿的位置。
儿子的话展廷显是深深赞同:“宝贝,要我说这事先暂时算了,待议。”
在回宫的一路上上官羿都没有吭声,就是他最爱吃的零食也没动一下,等马车驶进皇城准备下车换乘龙辇时一直没动过的上官羿突然一脚伸出挡住车门,拦下正准备下车的父子俩,认真说道:“这一路上我一直在想究竟教什么最适合我,现在我想到了。”
“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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