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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饭皇后》

第十一章、活该(上)
与上官羿那个魔头碰上这令他十分犹豫,每当与这在傻笑中杀人于无形的人在一起周崇文就是如针毡。

    见周崇文眼神躲闪一脸挣扎李凌霄故意说道:“算了算了瞧给你吓得,知道你怕皇后我哪能真把你往坑里推。”

    这么赤/裸裸的激将法周崇文岂会听不出来,可有些时候为了那一点点尊严哪怕明知道前面有个大坑也要毅然决然的往下跳下去。“我是斗不过他那又怎样,难道就为这我一辈子都不进宫了?走,今天谁拦着我进宫我跟谁急!”一把推开李凌霄,周崇文挺起胸膛大步朝和皇宫走去,至于他心里是真傥荡还是乱打鼓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天色渐晚,白日里热闹的店铺陆续打烊,路边摆摊的商贩们也都收拾起摊铺准备回家吃晚饭。由于此时还不到点灯的时辰,声色场所又没开始开门迎客,所以一时街道上显得有些冷清。

    行走宫中多年对于宫中何时传晚膳李凌霄与周崇文一清二楚,既然去蹭饭那就不能显得太过有意,人家刚开始吃时自己再出现那才是刚刚好。

    一路上二人边走边聊,于距离宫门关闭只剩一刻钟时才慢悠悠晃到。然而正当他们站定在宫门前准备亮出腰牌进宫时却见大门里一辆样式普通没有多余装饰的深褐色四轮马车驶来。

    单看此马车的车厢并不能瞧出什么,被有些眼力的人看去也只会惊讶于这普普通通的车厢竟是由两匹黑得无一丝瑕疵的高大骏马拉着实在太过浪费。可若是被懂马的行家瞧去他们则会更惊异于马车里面的主人,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那份权利与财力把两匹纯血统的千里名驹用于拉扯,何况那马蹄打得马掌上还刻有宫中内务府的标记。

    看见马头后那因晃动而扬起的一个个小麻花辫,惊讶的转过头互瞧身边人一眼,李凌霄与周崇文在马车行出宫门与自己插身而过时,同一时间跃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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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庆元京城第一倌馆今日一早便扯起红帘挂起灯笼,令位于街尾的楼阁格外扎眼,特别是晚间那挂于檐下的三排灯笼异同点亮时由远处望去整个一红色海洋。

    整条花街上无人不知今日不仅是此馆头牌墨阳公子从良自行赎身的日子,同时也与自己于白日抛绣球选中的夫君拜堂洞房的日子。

    说起这曾蝉联了三届魁首的墨阳公子,不论男女,即便心中再有不服与嫉妒,各家的当家头牌们都不得打心底赞叹一声并为他能脱籍离开这肮脏地而感到羡慕与高兴。

    要说这墨阳公子还真不是一般出卖色相的小倌,如果不是生不逢时点子背说不定现在也是朝服在身的官员,再不济混个才子名号也不是不可能。

    墨阳公子原名姓何,上有父母、兄长下有妹妹。何家原来在南方也是一大户以经营绸缎买卖为主,可惜何父某日引狼入室误信他人以致何家毫无意外的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何父与何兄一次出外行商时遭遇抢匪命丧刀下,何母得到官府送来的消息后当场晕死过去从此一病不起。此时债主又都纷纷上门讨债,而待何二公子前去账房想法凑银子还债时才发现何家的家底早已被人掏空,就连商铺与宅子的地契也不知何时易了主。

    夫君、儿子惨死家业被夺取,亲眼看着最疼爱的小女儿被人霸占,仅剩的儿子又被债主贱卖抵债,大半辈子都未受过苦的何母一股火上来就这样撒手人寰,死后连一口薄棺都买不起只得一张草席了事。

    当时还未更名为墨阳的何二公子因样貌、气质与其他卖身者不同,又有些真才实学于是很快就被一途径正五品的官员买回家做教授家中女眷琴棋书画的西席,后来那名官员得知何二公子一家的遭遇后便派人赎出其妹接进府中做了小姐身边的丫鬟,后来外嫁给了一名朴实庄稼汉。

    做西席的那段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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